眾人:“格格,佛爺,二爺。”
張啟山:“大家辛苦了。”
“這段時間要謝謝大家的幫忙,才能讓我官復原職。”
齊鐵嘴:“佛爺一心為國,由佛爺鎮守長沙,是百姓之福。”
解九爺:“這一年,全國時局動盪,日本人也越來越猖狂,正是內憂外患之時,長沙不知道還能安穩多久。”
半截李:“這墓下的機關吃人,一旦大意就是個死,沒想到這地上的日子更糟,死都不得個痛快。”
吳老狗:“那就是頭狼狗啊,咬上去就不會撒狗,但凡他撒了口還得扯下一層皮,你說咱們跟日本人這麼周旋,落下什麼好啊?”
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下如今的看法,張啟山:“......我也是希望大家能夠低調行事,為將來做好準備。”
金承熙:“嗯,國難當頭,沒有誰能獨善其身,樹挪死人挪活,我也知道大家都不是孬種,但也要為家人做一些考慮。”
齊鐵嘴:“是啊,可是這根就在這兒。”
陳皮:“保住命,之後還怕回不來?”
解九爺:“不知格格,金家那邊可有什麼訊息?”
金承熙:“大家都是自己人,同是九門之人,有些話我便直說了。”
“我金家,成也是金,敗也是金,我這個姓氏,從1912年起,就註定了短時間內絕沒有再登頂的機會。”
“但是,也是應了那句話,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金家倒是能獨善其身,可,我也是這片土地的孩子,如何能當做看不到。”
解九爺:“是啊,若是咱們這樣的家族狠下心來,什麼都不管,倒也能平安無事,可,誰又能無動於衷呢?”
金承熙:“到了關鍵的時刻,金家也未必靠得住,若是靠得住我們這一支也不會出山了。”
“但如今我也還算是能得到一些訊息,紅方第5次圍剿失敗,如今已經撤退。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張啟山:“的確,我雖是藍方,可也知道,從上到下的腐敗,沒有根治的可能。”
“原本兩方對峙,還能相互制衡,若是格格的訊息屬實,如今只怕藍方會有其他動作,之後的情況只怕也不會比現在好了。”
這九門之中,張啟山有權,解九爺有錢,雙方都能從各自的渠道獲得訊息。
金承熙既有槍桿子,也有人,多年的經營,她的訊息也來的快一些。
其他幾人都是靠著他們三人得知外面的情況,這樣的訊息讓眾人都不平靜。
看著這些話說的差不多,張啟山拐了個彎兒:“還有一事,就是陳皮,他殺了水湟,人馬盤口也歸他所有,按照九門的規矩,他可以繼承老四的位置。”
半截李知道陳皮此事是金承熙和二月紅同意的,雙方交好,他也賣了一個面子。
半截李:“陳皮是二爺的高徒,也早就出師自立門戶,那水湟勾結日本人。就算沒有陳皮,我也不打算放過他。”
這話就是表明自己支援陳皮上位,二月紅和陳皮可沒有師徒反目,雖然看不慣這逆徒,但也是支援的態度。
金承熙:“水湟勾結日本人,我金家既然有監察職責,自然要管,陳皮也是我深思熟慮才讓他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