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承熙:“紅官兒覺得誰會贏?”
二月紅:“一會兒過去,別等陳皮打出火,否則小花怕是真危險。”
金承熙:“當真是名師出高徒啊,不過你這麼肯定小花打不過陳皮?”
二月紅:“便是我如今也打不過陳皮。”
金承熙驚訝:“還有這回事兒?”
二月紅:“練武,陳皮是真天才,當初我能壓著他,也是他年紀小。”
“這些年我雖然沒有停止訓教,但到底實踐少了很多。”
“陳皮多少次死裡逃生,經驗積累,加上跟骨的確上佳,我打不過也是情理之中。”
金承熙:“沒想到當年的小崽子還真是長大了。”
二月紅想了想,難得的替陳皮說了一句話:“他心裡你比任何人都重要,若非盼著你醒來,他早就堅持不住了。”
“你醒來雖然和他帶回來的這些東西無關,可是這些年他都沒有停止過,一座鬥又一座鬥,好幾次回來之後都幾乎沒命,你知道是怎麼救回來的嗎?”
金承熙:“為什麼?”
二月紅:“因為你,只要提到你,他就有反應,印象裡最深的一次,他性命垂危。”
“提到你雖然有反應,但卻就是醒不過來,我在他身邊告訴他,他帶回來的東西,對你有效。”
“從這話過去之後,他的情況開始好了起來,全靠他自己硬生生的挺了過來。”
“睜眼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有什麼反應,我看他傷沒好,說你動了一下,但或許是東西不全。”
“陳皮難得的穩住了,在家裡養了很久的傷,養傷期間研究那些資料。”
“一直等的好全了,又出去,但是他的人手尋找相關的線索。”
金承熙是不知道這些,如今聽著也有些震驚:“真是沒想到啊。”
二月紅:“嗯,在他眼裡,你比他的命還要重。”
金承熙笑了:“走吧,看看小花兒被他師兄收拾成什麼樣子了?”
等他們走到練武場的時候,小花兒那粉粉嫩嫩的衣服都髒了,臉上也已經掛了彩。
手裡的龍紋棍緊緊握著,看著陳皮滿臉嚴肅,他知道自己打不過師兄。
可是小九爺認為,追求愛情,跟武力值無關,格格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明顯就很開心。
陳皮自己就是做小的,居然還想管他,師父都不管,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反正就算是打不過,解雨臣也不認輸,陳皮看著他這樣更來氣,九爪勾都拿出來了。
金承熙也怕真打出火,到時候只怕是陳皮弄死解雨臣,然後再跪到她跟前認錯,這事兒他是真能做出來。
金承熙:“陳皮,今兒吃螃蟹,你給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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