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承熙可不知道張日山的想法,趁著出來就去了她自己的宅子。
雖然在紅府住的也好,但是到底不是金家,她的這院子,一直都有人打掃,只不過,過了這麼多年,裡面的設施都有些老舊。
金承熙:“也有這地皮值錢,不過保住我這宅子只怕也沒少花錢吧。”
二月紅:“是張啟山幫忙留下的。”
金承熙:“張啟山啊,人都沒了,卻好像處處都在。”
二月紅:“佛爺對你有情。”
金承熙:“張啟山的情可比不過慾望。”
“他或許對我有意,但若是我一無所有,只怕他都不會在意,頂多看一眼我長得好看的臉。”
二月紅:“佛爺心中想的很多。”
金承熙:“其實還好他死了,若是沒死,或許我會聽到他說,他所做的這一切,也有一部分是因為我,只怕我會被噁心到。”
二月紅想了想張啟山平日的所作所為,這麼說其實也沒錯,佛爺最擅長的就是用這些話來迷惑他們。
到處若非金承熙,只怕他也會被逼著一起去四姑娘山。
二月紅一直都知道張啟山是個有魅力的人,當年即便有金承熙的提醒,他也還是把張啟山當做了朋友。
是後來金承熙的沉睡,還有交代黑瞎子將他留下,絆住了他的腳。
否則,只怕他沒有被迷惑,也會被欺騙,或許會像陳皮,為了一個又一個能夠喚醒金承熙的訊息奔波。
陳皮:“師父就是心軟,要我說張啟山那樣的禍害就該殺了。”
二月紅:“整日就知道打打殺殺,你如今幾歲了?心裡不知道?”
陳皮又不說話了,反正他覺得師父和格格有時候就是爛好心。
金承熙:“陳皮這樣也很好,活的痛快,也自在。”
陳皮眼神一挑,看向二月紅意思很明顯:你看,格格也覺得我做的對。
黑瞎子突然出現:“我也覺得四爺這樣沒錯,做人想太多,就會覺得麻煩。”
回了家,金承熙問:“去找人的回來了嗎?”
關疏白:“回來了。”
金承熙:“那兩個狗東西在哪?”
關疏白:“吳三省是從隕玉里出來,被找到的,解連環被吳二白帶走了。”
金承熙:“把人帶回來,明年扔進青銅門裡去。”
關疏白:“是。”
二月紅:“會不會打亂他們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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