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琮登基之後,主打一個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絕對不聽任何廢話。
要求官員將呈上來的摺子按顏色分類,紅色為要緊事兒,綠色為請安摺子,藍色則是日常事務。
大朝會也變成一月四次,有事兒直接進宮,他也會見。
一個國家的事情的確很多,但也有不少人上摺子,只是請安。
他整日都安,若是哪日不安,就是舉國皆知,還用得著他問?
守孝三年的時間,就是將邊境的叛亂都鎮壓下來,以前的邊境以寒部為尊,如今的邊境都得以他為尊。
寒香見死的時候倒是不怕了,原本心中還惦念著族人。
但是,自從她刺殺皇帝,也知道皇帝身死以後,有的只是難過。
難怪自己連累了族人,連累了部落,但她居然在死前還提了一個要求,就是希望自己能夠和寒企葬在一處。
永琮看著底下跪著的侍衛:“你叫什麼?”
陳正:“奴才陳正。”
永琮:“朕看你以後叫陳歪吧,朕看你腦子是個拎不清的。”
陳正:“奴才知錯。”
永琮:“哪錯了?”
陳正:“這......這....... ,陛下恕罪。”
永琮:“來人,將這個蠢貨拖下去,革職,永不錄用。”
“一個要死的階下囚,還敢提條件,居然還有蠢貨上報給朕?!”
“怎麼著?你也讓迷住了?也要和她葬在一起?”
陳正:“奴才不敢,奴才知錯。”
永琮:“拉下去,五十大板,讓他清醒清醒。”
永琮知道這個世界顛,沒想到男主都沒了,居然還這麼顛,簡直是聞所未聞。
這寒香見在他這兒就是個工具人,從來沒聽說過這用完了,還要管善後。
等到孝期三年一過,永琮已經21歲了,大臣們就迫不及待的讓他選秀。
畢竟,在這個年代,他這個歲數已經算是年紀比較大了。
而且,皇帝都要守孝,整個大清也要守孝,這三年來,旗人可有很多人都等著嫁娶呢。
尤其,新帝身邊,那是真的沒有一個女子,這個時候,哪家拔得頭籌,這潑天的富貴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