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從來都是一口唾沫,一個丁,只要能說出來的都是真的。
而沒了池騁的庇護,他可對付不了郭城宇,心底發毛,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該說的話已經說了,池騁也不想再待著:“行了,這頓酒就是咱們的最後一頓,別再出現了。”
說完就走了,郭城宇看著池騁離開的背影,笑得真心。
轉過頭再看向汪碩,眼裡冷的能凍死人:“聽到了嗎?別他媽的再出現,否則......”說完就要走。
汪碩:“郭城宇!”
郭城宇停下腳步,汪碩急切的聲音響起:“你就不想獨佔那個小醫生?”
郭城宇:“你想說什麼?”
汪碩:“你幫我,到時候你跟小醫生在一起,我跟池騁一起,不好嗎?”
郭城宇:“你臉皮倒是挺厚的,我跟池騁之間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汪碩:“還是說,你對那個小醫生也就那麼回事?你心裡想的是其他人?!”
郭城宇:“呵。”
沒在停留,他理解不了神經病的思維,也不想跟神經病呆在同一個屋裡。
他出去就看到池騁在不遠處等著他,兄弟倆一起離開。
好幾天沒出現的吳所謂, 這天突然給他打了電話,家裡出事兒了。
姜小帥打車去了醫院,就看到緊張的慌了神的吳所謂。
他母親生病了,胰臟癌,惡性晚期,而且她這個年紀,也是沒得救了。
姜小帥好歹是學醫的,吳所謂請他來,也是幫忙聽一聽醫生怎麼說,後續又該怎麼辦。
其實這事兒,說簡單也簡單,無非就是花多一些錢,可以照顧老年人的感受,少受點罪。
至於延長壽命,其實更多的是看老年人自己的心情,以及身體狀態。
哪怕是保守治療,減輕痛苦,對吳所謂的家庭來說,也是一筆巨大的開銷。
他之前和嶽悅分手,又辭掉工作,之後幾次創業都沒有成功, 又找了一份工作,薪資不算很高。
而且之前他不斷的計劃著如何報復嶽悅或者把人追回來,也耽誤了不少時間,手裡沒有什麼餘錢。
家裡出事兒了,他不知道存款在哪,而母親也不願意拖累他,自然不告訴他。
手裡的那點錢花完之後,他還是猶豫的向姜小帥開口了。
姜小帥自己有房,也經營著一家診所,手裡肯定會有一些餘錢。
事關一個人的生命,姜小帥也沒有小氣,他手裡有大概十萬的活錢,全都借給了吳所謂。
吳所謂也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說了很多感謝,還打了欠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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