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也直視他:“好。”
伸手接過那瓶水,但是卻沒移開眼神,蓋子開啟,他才轉移視線,將眼神落在遊書朗的手上。
遊書朗喝了半瓶冰水,感覺好了一些,可是這不是樊霄想看到的。
心裡想著怎麼這麼能忍,然後默默調高了車裡的空調溫度。
遊書朗沒看到他手裡的動作,但是也覺得渾身都有些熱。
趁著半瓶冰水的清醒,他坐起身,樊霄還“好心”的扶著他。
遊書朗拿出袋子裡的水果刀,樊霄突然緊張了一下,他手握的有些緊。
不過遊書朗的刀口並沒有對著他,但是樊霄還是緊張。
遊書朗對自己倒是狠心,直接將水果刀,對著自己的大腿紮了上去。
樊霄回神兒,但是遊書朗的腿上,已經受了傷,他緊緊的抓著遊書朗的手,防止他再傷害自己。
樊霄:“遊書朗!”
這一刀下去,就清醒了很短的時間,看來也不管用,隨著時間的推移,遊書朗只覺得渾身滾燙。
遊書朗:“艹,這藥勁兒還挺大。”
“停車!”
司機趕緊停下,樊霄看著旁邊的人,將司機攆走。
遊書朗:“樊總,你能下車嗎?”
樊霄:“書朗,你......”
遊書朗的手已經扯開了領帶,還有襯衣的領口,手上還沾了一點腿上的血。
在車窗外,月光和路燈的照射下,更像是落在人間的魅魔。
樊霄看的只覺得自己比遊書朗還熱,坐在旁邊一動也不想動,然後眼神落在遊書朗的鎖骨上。
喉結上下吞嚥,樊霄著了迷:“書朗,我幫你?”
遊書朗:“不用!下去!”
遊書朗不耐煩,樊霄也清醒了,看著被扔在腳墊上的刀,他彎腰撿起來,然後說了一聲好,就下了車。
遊書朗看著車頭的男子,他本來就有想法,這中了藥的身體,比他的理智更加迫切。
領帶沒有完全摘下,就鬆鬆垮垮的掛在脖子上,襯衫已經退了一半。
突然想到什麼,將領帶摘下,側身朝前,將行車記錄儀的攝像頭遮住,上面還不小心沾了一抹鮮紅。
之後,他又躺回後座,這一次的腦海中的那根弦,終於崩斷了。
車子跟著搖晃,而領帶也因為晃動,從行車記錄儀上滑輪,不過遊書朗卻是都顧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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