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娥皇:“我知道,趁此機會,我也能來看看你和外姑祖母,又有何不好?”
魏劭:“這個自然好。”
第二天,蘇娥皇去拜見了徐太夫人,她只是把自己放在了一個晚輩的身份上,只說起幼年時的快樂,其他的都不曾提起過。
直到壽宴開始,即便沒了她,可是陳滂心中也有破壞喬魏聯盟的心思。
蘇娥皇只管看戲,她這次可沒帶什麼糧種,不過陳滂的手也伸不到太遠。
倒是魏儼有心試探,蘇娥皇可不接招,不管他是什麼身份,他們兩個人都是敵人。
若他選擇作為陳滂之子,那就會跟她爭奪邊州的統治權,如果他選擇做魏儼,那就是爭奪天下的矛盾。
不過,她明明白白的看得出來,魏劭並不信任小喬,所以雖然不能阻止容郡修渠,可是喬家和魏家的聯盟也不牢靠。
想做的事已經做成了,她就準備離開,畢竟邊州如今才是她的歸處。
等她回到邊州,再次診脈,已有兩個多月的孕信,陳翔大喜。
他的身體一直不太好,這一年多來,雖然有所緩解,但也沒有根治。
這個孩子很有可能是他唯一的孩子,他日日都期盼是個男孩。
她有孕,對陳滂來說不是什麼好事兒,陳翔自己也知道,叔父的野心。
所以,這次他想辦法,在蘇娥皇的孕信被傳出之前,將陳滂調離丹郡。
而陳滂手下人馬不少,這幾年雖然折損不少,但是實力依舊不容小覷。
陳翔為了自己的統治和孩子的將來,他都必須處理掉陳滂。
當初蘇娥皇想要過繼一個孩子,陳翔不同意,可是她有孕,陳翔還是激動的。
如今,她的目光也放在了容郡上,容郡一向都和邊州接軌,雖然魏劭有所保證。
可是如今,中原爭霸,敵國的這些保證誰都不可以相信。
更何況,這容郡原本可不是巍國屬地,這袁旺(容郡郡守)可不願意分散手中權柄。
而邊州的暗探在容郡可有不少人,挑撥幾句不是難事兒,更何況還有魏典幫忙。
魏劭去往容郡,這一路上都是暗箭難防,還受了不小的傷。
他和小喬的關係,一直沒有改善,那小喬聰慧,也猜到了這其中有玉樓夫人的緣故。
畢竟,她之前經過不懈努力,已經和魏劭關係有所緩和,可太夫人壽宴之後,二人的關係又重新降至冰點。
但是她不論如何打聽,這玉樓夫人的訊息都只有外界傳言的那些。
魏家對蘇娥皇的訊息,都三緘其口,她只知道,過去蘇娥皇和魏家議過親,只不過沒成。
這次去容郡,她還是跟著魏劭一起,畢竟用的就是她焉州的麥種。
二人如今算是盟友,倒也是仇敵,所以誰都不信任誰,而小喬也需要想辦法在巍國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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