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既然王爺發話了,那青櫻妹妹一會兒就把海侍妾帶走吧。”
高曦月一點都不勉強的冷嘲熱諷了好幾句,眾人才散了。
雍正十二年春天,蘇綠筠也盛寵一年了,日子正好,她有孕了。
弘曆高興的不行,整日流水一般的賞賜送到春錦苑,比富察琅嬅有孕時還要高興,讓這些女人們都羨慕不已。
或許是弘曆的寵愛太過,富察琅嬅和金玉妍都想著對她動手。
金玉妍自然是想要隱藏在富察琅嬅身後,藉著素練的手,挑撥這富察琅嬅本來就敏感的神經。
當初用來對付富察褚瑛的手段,如今也用到了春錦苑的頭上。
蘇綠筠可不是什麼好性子的人,她覺得,這做嫡福晉的人,身體就不應該太好。
這相剋的食物,她沒吃到肚子裡,可是那導致人頭疼不已的藥,餵給了富察琅嬅。
不過是吹了點春風,嫡福晉就惹上了頭疼的毛病。
這一病就是大半個月,查來查去,什麼也沒查到,來來回回找了三個太醫。
她們都覺得此事蹊蹺,可就是沒有找到,有人謀害她的證據。
正院的目光,還是盯上了青櫻,畢竟富察琅嬅還是堅定的認為,青櫻才是她的頭號大敵。
讓底下的人,圍著青櫻查來查去,沒有一點證據。
倒是金玉妍,雖然覺得不對勁,但是她什麼都沒說。
金玉妍覺得這嫡福晉對蘇綠筠動手,之後就患上了頭疾,這明顯就是春錦苑的反擊。
雖然沒有證據,可是她就是一種直覺,這事兒應該不是青櫻做的。
可是富察琅嬅不信,她也沒有提醒,畢竟她一個外來的格格,手裡又沒有什麼人手,更加沒有參與此次動手。
總不能她在正院說了幾句話,就要背黑鍋吧,目前看起來,後院的女人都沒聰明到這個份兒上。
一直到御花園都開滿了花,天氣暖和的很,富察琅嬅的身體才好了起來。
請安的時候,還要裝作大度的關心所有人,明明已經動了手,還要問問蘇綠筠,胎相如何。
蘇綠筠自然是一切都好,富察琅嬅只覺得那食物相剋見效沒那麼快。
蘇綠筠自從有孕之後,弘曆就免了她的請安,正院有事兒的時候,她來一趟就好。
這一次,也是因為富察琅嬅病癒,後院的人都來,她也就跟風來了一趟。
收到了一些虛情假意的關心,然後就都散了,離開的時候,身邊跟著陳婉茵。
她肚子裡的孩子,也是江南的孩子,陳婉茵沒壞心思,她也就默認了她的跟隨。
陳婉茵無寵,也不爭寵,兩個人更是沒有任何的利益矛盾,聯盟自然牢靠。
陳婉茵會畫畫,經常給蘇綠筠畫一些仕女圖,她喜歡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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