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車已經在停車場上等著了。
程毅拉開後座車門，言書意剛要彎腰進去，忽然聽到人群裡，傳來一聲熟悉的呼喊：“小意！”
她頓住腳步，回頭望去。
只見一個穿著粉絲應援服的女孩，正舉著燈牌用力地朝她揮手，亮晶晶的眼睛裡盛滿了喜悅和擔憂。
“新年快樂，回去早點休息！”
粉絲自發的距離感，和對自己的殷切叮囑，讓言書意心中一暖。
她對著女孩揮了揮手，將雙手舉到自己的頭頂，朝以女孩為首的那一小群人，圈出來一個“比心”的手勢。
然後，對從車裡探出腦袋的樂瑩瑩吩咐。
“瑩瑩姐，我記得車上有備著我的簽名照和簽名專輯吧？麻煩你帶兩個人給大家派送點小禮物。”
保姆車裡只有他們幾個，但是後面跟著的兩輛車裡，還坐著其餘十個保鏢。
言書意相信自己的粉絲能保持理智，卻也擔心只讓樂瑩瑩一個人去，她也只是個女孩子會不安全。
況且那些粉絲雖然離得遠，打眼一看人數其實也有不少，樂瑩瑩一個人去派發禮物也不合適。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和寒冷。
但坐進車裡的言書意，還是能看到在樂瑩瑩帶人過去後，那一群粉絲驟然爆發出來的歡欣雀躍。
這一幕，讓言書意不由得勾起了嘴角，唇畔掛上了今晚最真實的笑容。
賀晟瑞坐在她的旁邊，適時遞過來一杯熱可可。
“喝點，暖暖身子。”
感受到車內的暖氣撲面而來，言書意放鬆身體靠在了身後的椅背上，接過杯子淺淺的抿了一口。
“謝謝瑞哥。”
樂瑩瑩很快就帶著兩個保鏢回來了。
言書意一眼就看到，她的手裡還捧著一疊粉絲塞的手寫信，信封上畫著可愛的小愛心和Q版小人。
“小意，她們說這些信攢了好幾個月，一直想親手給你。”
樂瑩瑩上保姆車之後，第一時間就把手裡的信遞了出來，一邊說一邊控制不住的彎起了睛。
快樂是最容易傳染給人的。
粉絲的應援向來是不求回報的，那麼多人不遠千里的趕來現場，他們都只是為了能在現實中——
親自看一眼自己喜歡的人。
如果在這個時候，還能收到偶像送出的禮物，對粉絲簡直就是意外之喜。
言書意接過那一沓厚厚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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