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書意挺直脊背眸光深邃,修長的脖頸如天鵝般優美。
“老師,我叫言書意,這首歌叫《隱形的翅膀》。”
“《隱形的翅膀》……”
潘鳳華怔怔的重複了一遍。
這個歌名,此時不止刻在了這位聲樂老師的腦海,更是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刻在了每個練習生心底。
“告訴我……”
潘鳳華啞著嗓子,緩緩走到言書意麵前,深深的看著她道:“告訴我,你的名字,是哪個yan,哪個shu,哪個yi?”
“言中寓深意,書成寄遠姝。”
言書意眸光黯淡了一瞬,微不可察的吸了吸鼻子,垂下頭解釋:“這是為我起名的人,當初告訴我的話。”
聽母親說起過,當初在為她起名的時候,她那位備受學術界追捧,身為堂堂資深學者的父親,差點就把頭髮給薅禿了。
這個名字看似簡單的三個字,寄託了父母對她最深沉的愛意。
尤其是她那不善言辭,平時總喜歡板著臉教育子女,讓他們兄妹倆多讀點書的老學究父親。
言書意不知道他到底想了多少個日夜,才擬定了這麼個詩情畫意的名字。
然而,就因為這個世界的言書意是孤兒,她現在卻連驕傲的說一聲,這是她的父親為她取的名字都不能了。
潘鳳華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但她只是拍了拍言書意的肩膀,隨即望向已經走出教室的羅旭的背影,大聲說道:“言書意,你是天生的大Vocal,不要再去學跳舞了!”
噗嗤。
耳邊震耳欲聾的聲音,讓言書意忍俊不禁,卻還是配合的揚高聲線:“好的,老師,我聽您的!”
“哈哈哈哈,好!”
潘鳳華朗聲大笑,回頭看了看門外被丟下的16個練習生,大發慈悲的招了招手:“教一個是教,教一群也是教,你們這群湊熱鬧的小兔崽子,要是對聲樂感興趣不嫌擠的話,這節課可以一起進來聽聽。”
“好耶!”
烏泱泱的練習生衝進了教室,和其他學習聲樂的練習生一起,在教室裡光滑的地板上席地而坐。
星光的嚴苛在這裡再次體現出來。
作為食物鏈底層的練習生,就連上課學習都沒有椅子,只能在地板上盤腿坐著,一個個被迫仰著頭,聽或站或坐的老師們講課。
或許,這些練習生也曾有過自己的驕傲。
但當他們低下頭顱,成為練習生的那一刻起,過往的一切就再也不復存在。
星光業內聞名的等級制度,會將這些練習生的傲骨一寸寸打斷,再讓他們透過一次次考核,把它們一段段親手拼接起來。
最終,重新打磨塑造成娛樂圈內一顆耀眼的新星,由內向外的散發著穩定而強大的璀璨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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