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公司分配，只不過是走一下流程。
免得有人拿公司規章制度說事。
“聽說過‘星凌’女團嗎？我是她們的經紀人。”
見對面的少女不說話，賀晟瑞從公文包裡取出橘子牌平板，點開檔案裡的經紀人合約放到桌上推過去：“她們的合約馬上就要到期了，不管之後是解散還是跟公司續約，我都不打算再帶這個女團。”
顯然，他先前的工作經歷不是很愉快。
出於對藝人的保護，經紀人和藝人之間，是簽有保密條款的。
一些涉及到藝人的隱私，特別是有可能導致藝人人設崩塌的隱秘，是不允許向除公司以外第三方透露的。
這也是經紀人應有的職業道德。
知道對方是為了取信自己，所以只看了一眼經紀約上的甲乙雙方名字，言書意就懂事的把平板還回去。
“那我是否可以理解為，賀先生現在來接觸我，是想要提前定下我呢？”
“當然可以，這本來就是我的來意。”
言書意點點頭：“作為帶出過一線女團的經紀人，賀先生的能力毋容置疑，想必只要您放出話，公司有很多已經出道的師兄師姐，都會非常願意跳槽到您的手下，但您為什麼偏偏選中了我？”
“你太小看你自己了。”
賀晟瑞忍俊不禁，搖頭失笑道：“你以為你不搶手？從塗雷上報了你的考核情況，經紀部就已經有好幾個傢伙盯上你了，之所以是我先過來那也是我能力的體現，你信不信我前腳一走，後腳又會有人來找你？”
言書意：“……”
這還真不清楚。
她之前也沒混過娛樂圈，誰知道經紀人還會這麼玩？
“你還在讀書，我查過你的成績。”
看少女的表情有點懵，賀晟瑞正色道：“你學習成績很好，如果專心讀書的話，可以考上很好的大學，要是你願意把經紀約交給我，我可以保證以你的學習為主，不會讓工作影響到你的成績，畢竟學霸人設還是很吸粉的。”
咦，這個經紀人會來事。
言書意有點被打動了，但是談判的最基本原則，是不能提前暴露底線，所以她一時半會也沒搭腔。
好在，賀晟瑞也有心理準備：“公司和練習生的合約是三七分，經紀人還會單獨抽一成作為酬勞，我可以給你把分成談到四六分，另外我的工資也由公司支付，你不需要再給我抽成。”
“同時，我保證不讓你做違揹你意願的事，不用任何不利於你形象的手段進行營銷，這一點我相信不要說是在星光，就是整個業內都沒幾個經紀人能做到，所以你要不要考慮一下跟我簽約？”
這麼豁得出去的嗎……
言書意不解。
“我能不能問一下，您到底看中我哪一點了？長得好看，學習成績好，實力還算過得去，這些都不是主要原因吧？”
“交淺言深，恐怕不太合適？”
賀晟瑞笑了笑，收回桌上被推回來的平板，筆直的脊背往後一靠，拉開了和少女之間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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