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嫂剛才為什麼要說謊呢?兩權相害取其輕,只有試圖遮掩更重要的事情,人才會選擇撒謊。”
言書意抓住重點,打直球問道:“大嫂想遮掩什麼呢?是你為什麼會單獨回老宅的原因嗎?還有上一輪的問題你也沒有回答,為什麼要在老宅裝神弄鬼呢,是對鍾老爺不滿還是對鍾家不滿?”
申儀秀被質疑的沒話說,步上了容和的後塵,乾脆選擇閉嘴擺爛。
第二輪的節奏,完全掌控在言書意手裡,作為的 萬新成和梁南益,看得頭皮發麻心有餘悸。
眼看討論的時間即將結束,第二次投票就要到了。
一直憋著沒說話的紀念念舉了手:“我發現了鍾老爺的死因,他在這個大廳裡跟人起過爭執,這裡才是第一案發現場!”
“什麼?”
萬新成和梁南益驚訝萬分,轉頭同時質問導演:“導演,你不是說一樓不算這一期活動場所的嗎?!”
導演笑眯眯的反駁:“只是案發現場的話,這裡確實不算活動場所嘛!”
案發現場對破案的重要性毋容置疑。
也是因為一直沒有找到鍾老爺的死因,導致全體嘉賓和只能推理,沒人能提出有效的指控指認兇手。
“這裡有血跡,看樣子不像是正常的顏色。”
紀念念看時間不多,也不敢去想搶不搶鏡的問題了,指著圓桌側面的一角說道:“而血跡的中間還有一圈印痕,我找過鍾老爺的照片,發現他手上一直戴著一枚戒指,而印痕和他的戒指形狀一致。”
“最重要的是我發現,鍾老爺的死亡記錄和屍身照片上,手上這枚戒指不翼而飛了,我查過第一輪蒐證中,找到的那本僕人的日記本,上面記載著在鍾老爺死亡當晚,老宅晚上有人來找他在客廳裡坐了很久。”
“但日記本中沒有記錄訪客離開時間,並且我問過古堡裡的‘僕人’們,竟然沒有人知道當晚訪客離開的確切時間,和鍾老爺回臥室睡覺的時間,直到第二天早上被人發現死在臥室。”
“這一點,壓根就不符合鍾老爺的生活習慣,他注重養生,每晚睡前都要讓人按摩疏通經絡。”
“所以,我斷定這裡是案發現場,鍾老爺大機率死於毒殺,兇手就算不是那位訪客,也絕對有很大的關係,而那枚消失不見的戒指,和桌子上殘留的這一滴血跡,就是最關鍵的證據。”
萬新成直接對著導演叫道:“導演,我要求化驗血跡!”
“沒問題,小姐,老奴這就安排。”
導演再次對小助理招了招手,於是立刻有人上前宣讀:“根據DNA檢驗結果和化驗結果,證實這滴血跡出自鍾老爺且含有砒霜成分,中毒時間為XX日XX時XX分,為鍾老爺死亡前半小時。”
萬新成一拍桌子,顯而易見的高興起來。
“鍾小念,你立功了啊!”
“不,我叫鍾大念。”
紀念念面無表情說出自己的名字,引得其他人發出笑聲之餘,也終於確認了她的身份是鍾大小姐。
不能主動暴露身份就是這點讓人頭大。
否則以導演坑貨般的取名水平,報出名字就能直接確認大哥、大姐,偏偏遊戲規則他們的言行必須貼合劇情和身份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