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程度的思考模式，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更加不是一般的粉絲會有的。
再說粉頭一般都會隨正主。
他們稱呼經紀人都會叫哥、姐，再不濟語氣也會帶著點客氣，而不是像“意廂情願”這樣，帶著種居高臨下的味道。
像是平時習慣了發號施令的樣子。
這種感覺讓賀晟瑞覺得，對方更像是圈內人士。
不管是對粉絲管理的專業度，還是對藝人危機的敏銳度，“意廂情願”都快趕上他這個經紀人了。
【意廂情願：你沒必要知道，我和你立場一致，總不會害她。】
【賀晟瑞：後面的銷量看看再說吧，小意這輛藍色跑車的內部定價是150萬左右，高定的價格超過200萬，在國內的跑車品牌中已經屬於中高檔了，是月星這款新車裡麵價格最貴的一輛。】
也就是說，意麵應援的100輛藍色新款跑車，創造的銷售額已經超過一億五千萬。
如果這些壕粉中，有要求星月為他們提供定製款的，那意麵帶來的這一波銷售額，還要再往上漲一漲。
根據賀晟瑞對有這個消費能力的人士的瞭解，能達到這個階層的不可能一個要求定製的都沒有。
而這100個壕粉裡，哪怕要高定款的只有十分之一，也能帶來500萬以上的銷售額提升。
言書意作為一個還沒出道的練習生，賬號下的粉絲數也才剛過500萬沒多久。
這樣一個不是代言人的廣告商務，能為廣告商帶去將近兩億的銷售額，已經足夠她立於不敗之地了。
【意廂情願：你就沒想過把月星談下來，讓小意成為他們的代言人？】
賀晟瑞看著這一條訊息，簡直差一點就要被氣笑了，目光冷冷的盯著對方的ID，半晌才打出一行字。
【賀晟瑞：你在教我做事？要不，你來當這個經紀人？】
【意廂情願：看，你也會生氣，那就各負責各的互不干涉，我可以就粉絲行為跟你通個氣，但麻煩你不要干涉我做事。】
【賀晟瑞：行，那就管好你的粉絲團，相信你不會做竭澤而漁的事情。】
【意廂情願：當然。】
賀晟瑞深呼吸丟開了手機，他這一次和自家小姑娘的粉頭交鋒，兩人之間可以說是不歡而散。
這也算是他這個經紀人，第一次和對方正式打交道。
之前建立粉絲團，團名和口號都是由對方提供，賀晟瑞覺得可以就沒反駁，於是落下了雙方可以合作愉快的錯覺。
事實證明，這果然只是一個錯覺。
賀晟瑞用手理了下頭髮，從辦公桌抽屜中抽出金絲眼鏡，架在鼻樑上後套上西裝外套準備出門。
……
訓練室裡，言書意還不知道外界發生的事情。
此時的她剛把二公要演唱的曲目，整理好列印在幾份A4紙上，一一發給自己隊裡的成員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