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兩個人又剛好出現在和楊宗寧的同一次航班上。
哪怕抱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原則,言書意也不會願意讓楊宗寧冒險,去登上這一趟很有可能會出問題的航班!
隔音板重新將空間隔離開來。
看著楊宗寧比起前世,兩人見面時要顯得年輕一點的面容,言書意不由得奇怪:“楊院士,按理說以您對國家的重要程度,完全可以搭乘專門的航班或是私人飛機,為什麼要搭乘普通航班呢?”
這一點是言書意和洞么都想不通的。
而且,言書意心裡還有一個更深的疑惑,她想知道楊宗寧在原來的世界,到底出了什麼事導致跟她一起穿越時空!
明明他們兩人是分開走的,難道都沒能從老米順利離開嗎?
“專機目標太明顯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楊宗寧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沉痛,鬱郁開口:“國家再強大也會有蛀蟲存在,迄今為止光是從針對我的活動中,就已經抓出了不下十個間諜,還都是在我國埋伏極深的釘子。”
“這些人潛伏在各行各業,有的還在不低的位置,安排專機瞞得過普通人,卻瞞不過手握權柄的蛀蟲,相比之下乘坐民航,航線多、乘客也多,反倒不怎麼惹眼,只要藏好行蹤,就不會有人發現。”
這一次要不是在電視上露了臉,加上楊宗寧已經上了點年紀。
而開車走高速的話,從A市到京都怎麼也得十幾個小時,耗時太長對楊宗寧來說負擔有點大。
所以就只能選擇坐飛機回京都。
聽到楊宗寧說的話,言書意的眼裡也浮現出凝重,那麼大的國家有蛀蟲是正常的,但間諜就真的該死。
各處看得見的、看不見的地方,有那麼多前赴後繼的愛國者,除了戰場以外的地方,就不該有犧牲。
哪怕間諜也是有令人欽佩人的。
真正讓人厭惡的,是那些叛國的間諜!
這些人讓有的本該圓滿的人生,硬生生出現了無法填補的缺憾,那是需要付出生命為代價的劇痛。
想到這裡,言書意就想到了原身的父母,於是有些忐忑的問道:“楊院士,我想知道十六年前發生了什麼事。”
“你是說你這裡的父母吧?雖然知道你很聰明,可你是怎麼猜到,這件事情和我有關的?”
“嗯。”
對上楊宗寧瞭然的目光,言書意沒有掩飾:“您當初來過聖心孤兒院,我腦海中是有這段記憶的,我既然成了這裡的言書意,不管怎麼樣他們就是我的父母,我也想在每年清明的時候,以女兒身份去給他們掃個墓、磕個頭。”
“你當時才不到一歲!”
楊宗寧驚訝的看著言書意,眼裡寫滿了不可思議:“你從那麼小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記事了嗎?”
能當科學家的人,小時候也是別人家的孩子。
但在楊宗寧的印象中,他可是從1歲多點,才開始對周圍的人和事,開始產生記憶儲存的。
“差不多吧。”
言書意歪頭想了想:“我記得那時候您一句話都不說,就是抱著小小的言書意,在院長給您準備的休息室裡哭了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