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書意沉默的聽著楊宗寧的話,眼裡隱隱有淚光閃爍:“所以,您當年才會在孤兒院抱著我哭,然後又在我出道之後,第一次參加跨年晚會時,不顧自身危險也想要來看我一眼嗎?”
聽到言書意的話,楊宗寧的嘴角微微動了動,眼神有些難言的看著她:“如果你只是一個普通人,那我這輩子怕是再也沒機會見你,但你偏偏成為了人氣不小的明星,這倒是給了我一個理由來看你。”
雖然不能和她說話,但能不近不遠的看她一眼,親眼見證她過得不錯。
那對這些年心裡備受煎熬,午夜夢迴也時不時夢魘的楊宗寧來說,就已經是一個極大的安慰了。
只不過,這孩子大可不必一再強調哭的事情……
楊宗寧的無語表現得非常明顯。
“那就是說……”
言書意頓了頓,選擇轉移這個話題:“院士您也只知道,我的父親是一名軍人,具體為什麼犧牲卻是屬於保密資訊,並且就連您的許可權等級,都不夠查閱這個資訊,我總結的對嗎?”
保密資訊的等級,這是一個很關鍵的資訊。
要知道,按照楊宗寧對華國的重要程度,他自己的資訊也同屬於絕密訊息,但他卻沒有許可權得知原身父親的犧牲原因。
這就說明,原身父親作為一名軍人,在他生命盡頭奪去他美好人生的任務,同樣是最高等級的絕密資訊。
那就恐怕只有他的直屬領導,以及最高領導人才有資格查看了。
“對。”
楊宗寧肯定了言書意的話,無奈的伸出手說道:“把你的手機給我一下,我把我的聯絡方式給你,以後萬一有什麼事找不到人幫忙,就直接給我打電話跟我聯絡,大多數事情我還是能幫到你的。”
“好。”
言書意眼睛轉了轉,沒有拒絕他的好心。
等她把楊宗寧的號碼存好,中間的隔音板就被收了起來,坐在前面的南風回過頭:“院士,前面馬上就到機場了,剛才已經聯絡好航班,我們直接走員工通道進去,順利的話不會有人看到您。”
“麻煩你了。”
“應該的。”
看到他們倆說完話,坐在南風旁邊的安雲,忽然開口道:“南風,我和小意就不跟你們一起進去了,等會你和院士下車後,現在這輛車就借我開一下,順便也幫你們轉移一下注意力。”
“好,謝謝,那車就送你了。”
“可以。”
言書意搞不清楚他們倆是什麼交情。
她只見到,安雲一點都沒有跟南風客氣,像這種改裝過的安全級別極高的車,要知道在外面那都是有價無市的,結果他們倆一個敢送、一個敢接,看起來像是就給了一張餐巾紙一樣毫不在意。
這就很難評……
車子順利駛進機場。
言書意已經從楊宗寧那裡,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資訊,不管是心裡還是臉上都不再那麼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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