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重新站首了身體,馮一鳴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這香味中沒有酒精成分,看來確實不是香水。”
不是香水,身上卻有香味。
馮一鳴眯了眯眼,彷彿剛看到言書意般仔細打量起她,目光最後停留在她過分精緻的五官上:“古人云‘至今三載猶聞香’,看來體香之說確有其事,並不是那些詩人誇大其詞的描述。”
“體香?”賀晟瑞驚愕不己的看向言書意。
話說,小姑娘和他簽約都快一年了,兩人平時接觸的也不算少,怎麼他就從來沒有聞到過???
言書意:……她該怎麼解釋?
“你不知道也正常。”
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肖恩看著賀晟瑞笑了:“這傢伙是屬狗的,嗅子天生異於常人,所以能聞到很多別人聞不到的味道。”
誒?還有這個說法?
言書意眼神微動,覺得這倒是個合理的解釋,心裡也不由得暗自慶幸,還好這個體香味道極淡。
就算是賀晟瑞現在所處的位置,也沒能察覺得到她身上的變化。
否則還真不太好解釋。
從目前的情形來看,應該只有極個別嗅覺靈敏,或者和自己靠得很近的人,才有可能聞得到這個體香。
言書意一下子就覺得安心多了。
“你們要聊天就去別的地方。”
對肖恩翻了個白眼,馮一鳴說話時語氣有些不耐煩,然後伸手指向言書意:“你,過來化妝。”
“噢。”
言書意乖巧坐下。
不得不說,雖然馮一鳴的脾氣和性格,看起來都不怎麼討人喜歡,但他的審美真的是沒得吐槽。
看著此刻鏡子裡的自己,饒是言書意一向知道自己長得不賴,等化完妝後也還是有被驚豔到——
這會兒怕是她說自己是美人魚也會有人信!
大概是為了身上的這條銀色亮片長裙,馮一鳴把言書意的頭髮用髮網箍起,給她戴上了一頂銀色大波浪捲髮。
長髮及踝。
微卷的髮尾垂至言書意腳踝,柔順又嫵媚的披散在身後,將那一襲極為貼身的長裙,彷彿化作了銀色的魚尾。
在她的耳朵上方,馮一鳴用兩片貝殼將假髮牢牢固定,還在眼尾處不規則的貼上了幾顆水鑽。
刻畫出一抹動人心魄的亮銀。
“總覺得還少了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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