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書意視線轉了轉，發現明星們落座的場地前後左右，隨處可見的遍佈著主辦方的高畫質鏡頭。
上空甚至還有無人機時不時飛過。
輕咳了一下，言書意臉頰上掛著甜甜的笑容，對湊在自己身旁的兩人眨了眨眼：“姐姐們再繼續給我介紹下去，主辦方的鏡頭就要來逮你們啦，誰讓你們搶了待會主持人要乾的活呢？”
“噗嗤。”前排傳來一道笑聲。
發出笑聲的主人回過頭來，正是言書意剛剛才被“科普”過的，幾位一級演員中的其中一人。
“你們幾個小姑娘說話真有意思。”
“讓倪老師見笑了。”
坐在楊姿另一側的就是黃鳴，就算她們把說話的聲音壓得再低，也還是不可避免的讓他聽到了。
“哪有什麼見不見笑的？”
倪鳳萍對黃鳴笑了笑，目光隨即落到三人中間，“小姑娘雖然臉生得很，不過我聽過你唱歌。”
“啊？”
言書意微微張了張嘴，臉上帶著明顯的疑問：“倪老師，您這話的意思……”
她有些鬧不明白對方的意思，不知道這位有一級演員榮譽在身的老前輩，說的聽過是指在現場還是網路上。
她說自己臉生，偏偏又說聽過自己唱歌。
按照正常的邏輯來理解，說別人臉生應該是指不認識，可看她看著自己的樣子，言書意又覺得不像。
這些老藝術家說話真是令人費解。
而且不是言書意自大，要知道從她登上過春晚的舞臺後，她在華國的國民度己經非常高了。
也許普通人裡可能還有不認識她的。
但在娛樂圈裡說這話的，除非對方七老八十不接觸網路資訊，否則她真會覺得對方在睜眼說瞎話。
“哈哈。”
倪鳳萍又是發出了一聲笑，目光溫和地對她點了點頭，釋疑道：“那會兒在廣電看到你時，你還是作為一名歌手，在臺上為春晚進行排練，沒想到現在在這裡再見，你卻是以演員的身份了。”
廣電春晚排練？
迎著對方坦然的視線，言書意恍然大悟，“我也沒想到，只是在廣電一面之緣，竟然有幸讓倪老師記住。”
怪不得她說自己臉生。
在老一輩的眼裡，雙方沒有正兒八經地認識過、說過話，僅僅只是遠遠地見過那麼一兩次。
即使知道對方的名字，也還是屬於不熟悉那掛。
老一輩通常用詞講究。
他們口中的“臉生”，指的並不是不認識，而是在自己的人際圈子裡，面前的人不是熟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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