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車上，言書意接過泡了胖大海的保溫杯，灌下好幾口潤了潤髮乾的嗓子，才對賀晟瑞搖頭。
“還好。”
言書意感受了一下自身狀態，對自己的體質有了更深的瞭解，“只是喉嚨有點不舒服而已。”
以她現在的體力，如果不是連著唱歌，對嗓子的損耗有點大，連中場休息都用不上。
“那你先別說話了。”
賀晟瑞指尖在平板上滑動幾下，螢幕上赫然跳出幾個新鮮出爐的熱搜詞條：“不過你又上熱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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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粉絲見面會才剛結束沒多久，但熱搜上卻已經出現了五個帶她名字的詞條，後面還都明晃晃的綴著一個“爆”字。
賀晟瑞把平板遞到言書意麵前，語氣裡帶著點不加掩飾的笑意：“看看你的星星們有多賣力。”
言書意接過平板，指尖劃過那些帶著暖意的評論。
許多剛參加完見面會的粉絲，曬出了領到的印著她名字縮寫的雨傘，並評論說“雪天裡的傘比任何應援都暖”。
這條評論發出才不到半個小時，但底下點贊數已經突破了十萬。
也有路人被那兩個女孩的故事圈粉，紛紛留言誇讚被她們@的言書意，稱“粉上這樣的偶像太值了”。
言書意嘴角的弧度慢慢揚起，連喉嚨的不適感似乎都減輕了些。
“好了，先休息會。”
言書意的視線沒離開平板，賀晟瑞轉頭淡淡的瞥了樂瑩瑩一眼，後者立即遞上一條溫熱的毛巾。
“小意，趕緊擦擦汗。”
言書意聞言放下了手中的平板，接過熱毛巾後仰頭敷在臉上，溫熱的觸感讓她徹底放鬆下來。
窗外的雪還在下。
言書意合上眼小憩了片刻，保姆車平穩地行駛在雪夜裡，車內的燈光映著她柔和的下頜線。
賀晟瑞輕手輕腳地幫她把燈光調暗。
等保姆車開回濱江公寓的時候，外面的雪已經在地上積了薄薄一層，賀晟瑞接過樂瑩瑩準備的大衣披在她身上。
“醒醒，到家了。”
言書意睜開朦朧的睡眼，直起身來裹緊披在自己身上的大衣，抬頭就看到小區門口站著的門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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