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連實話都不讓人說了？”
程毅略帶驚訝的望向了身旁的安雲，眼神里帶上了濃濃的揶揄之色：“這可不像是我認識的小云子。”
“算了，好女不和男鬥。”安雲撓了撓後腦勺。
“……”
客廳那邊，已經和言書意討論完發言稿的細節，羅涵俞對她的滿意和欣賞，幾乎能從她的眼神里溢位來。
她輕輕拍了拍言書意的肩膀：“小言，你是我見過最有外交天賦的孩子。”
羅涵俞對她的稱謂，從原本客套的“言小姐”，到現在親近的“小言”，不知不覺就拉近了距離。
“羅老師，您過獎了。”
言書意滿是膠原蛋白的小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恰到好處的靦腆，讓人瞬間想起了她過於年輕的年紀。
羅涵俞的笑容加深：“不要妄自菲薄，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承您吉言。”
言書意也沒有過分謙虛，落落大方地朝對方微微頷首，黑亮澄澈的大眼睛裡，盛滿了自信的光芒。
“那我就先走了。”羅涵俞笑著起身告辭。
言書意將人送到電梯口，直到面前的電梯門緩緩向中間合攏，才在安雲佩服的眼神中長出一口氣。
反倒惹得安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安雲一邊和言書意往房間裡走，一邊伸手捏了捏她Q彈的臉頰：“原來我們的大才女還會緊張啊？”
“難道雲姐第一次出任務不緊張？”
聽到言書意不答反問，安雲眼中露出了複雜之色，正好看到守在客廳裡的程毅，於是朝他撇了撇嘴。
“……”
被安雲這莫名其妙的一瞥，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程毅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髒了？”
“你心臟。”
“？？？”
忽然被攻擊到的程毅一臉莫名，看得安雲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連言書意也跟著勾起了嘴角。
等到安雲笑夠了，才對著程毅哼了一聲，慢悠悠地開口道：“往事不堪回首，我和隊友們第一次出任務的時候，可是被當時的教官們折騰得不輕，哪裡還顧得上去想緊不緊張的問題？”
原來是這事。
聽到安雲那略帶不平的冷哼，程毅頓時啞口無言的乾咳了兩聲，目光閃躲的望向了窗外繁華的景色。
誰讓他好巧不巧的，正是當時的主教官呢！
“啊，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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