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再強,終究只是一人!如今的玄鏡司不過是他靠鐵血手段和巨大利益強行整合罷了!”
周乾眼中殺意凜然:“屬下建議!由教主、右護法,與屬下三人一同出手!直撲李玄所在,趁其主力分散,內部空虛之際,以迅雷之勢,將李玄斬殺!只要李玄一死,玄鏡司群龍無首,必定大亂!屆時,我教再行反擊,收復失地,易如反掌!”
周乾的話音剛落,右側便傳來一聲尖利刺耳的嗤笑。
“呵!左護法此言,未免太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
說話的是長生教右護法——陰陽上人。
此人身材高瘦,穿著一身半黑半白的怪異道袍,語氣中的譏諷毫不掩飾:“你敗於那李玄之手,不過是因為你根基未穩,罡氣初成,實力尚未至巔峰罷了!怎可因此就妄斷那李玄小兒實力?教主乃我教魁首,豈能輕易涉險?”
陰陽上人早就對周乾這個空降的左護法心懷不滿。
他在長生教出生入死數十年,歷經無數兇險,才爬到右護法的位置。
而周乾,一個大夏的叛徒,靠著出賣舊主,竟然一來就與自己平起平坐,甚至隱隱有壓過自己之勢,這讓他如何能忍?
他上前一步,對著寶座上的教主躬身行禮,姿態恭敬,語氣卻充滿了自信:“教主明鑑!對付區區一個李玄,何須您親自出手?更無需勞師動眾!
屬下不才,願親自前往,取其項上人頭獻於教主座前!以振我教神威,也讓某些人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武道宗師!”
他斜睨了周乾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長生教主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周乾的斬首計劃聽起來確實誘人,若能成功,危機立解。
但他心中也有顧慮。
此前為了伏擊前玄鏡司大都督趙天罡,不僅折損了前任左護法,他自己也中了趙天罡臨死反撲的絕命一擊,傷勢至今未能完全復原。
強行出手,風險太大,萬一再有個閃失……
陰陽上人,雖然性格乖張,有些狂妄,但其《陰陽逆亂大法》確實詭異莫測,一人身兼赤焰寒冰兩道罡氣,實力在教內僅次於自己。
由他出手試探,若能成功擊殺李玄自然最好;若不能,也能探清李玄的底細,自己再決定是否親自出手,也更為穩妥。
念及此處,長生教主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陰陽上人的提議。
“周護法心繫聖教,其志可嘉。然,教中事務繁雜,本座尚需坐鎮總壇。陰陽護法既有此信心,那便由你走一趟,務必將李玄小兒的頭顱帶回來。”
“謹遵教主法旨!屬下必不負所托!”
陰陽上人面露喜色,得意地瞥了周乾一眼。
周乾臉色難看,殘留的墨綠鱗片似乎都因憤怒而微微翕張。
他握緊了拳頭,指節發白。
那一晚的交手,他深知李玄的可怕,那肉身恐怖的力道,奇異的血色能量配合出神入化的刀法,陰陽上人此去凶多吉少,甚至會打草驚蛇,讓李玄更加警惕。
但教主已經發話,他再爭辯也是徒勞,反而顯得自己怯懦。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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