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將的情緒稍稍平復，開始低聲議論起明日戰事的細節。
賈詡卻忽然開口。
“主公，詡還有一事。”
李玄看向他。
“說。”
賈詡側身，指向身後那個一直沉默的年輕人。
“此子名喚墨羽，是詡在途中遇到的。身手不凡，武藝高強，詡見他無依無靠，便帶在身邊。這幾日相處下來，發現他確實可堪大用。”
他頓了頓，笑道：“主公麾下正缺人才，若是不棄，不妨收下。”
那年輕人上前一步，抱拳行禮。
“墨羽，見過主公。”
他的聲音清朗，神態恭敬，看不出任何異常。
李玄看向他。
那一瞬間，他心中忽然湧出一股奇怪的感覺。
那感覺很微妙，說不上是好是壞，只是有點熟悉。
彷彿在哪裡見過這個人。
但他仔細回想，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李玄眉頭微微一皺。
以他的記憶力，見過的人，不可能忘記。
這種熟悉感，來得毫無道理。
他盯著眼前的年輕人，目光如刀。
墨羽神色坦然，任由他打量，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恭敬。
帳內眾人見李玄盯著墨羽不說話，都有些奇怪。
李傕忍不住問：“主公，怎麼了？”
李玄沒有回答。
他正要開口，卻忽然瞥見賈詡的身形在默默退至眾人身後。
察覺到李玄的目光，他的手指輕輕一動，指向墨羽的方向，又迅速收回。
那動作快得如同幻覺。
但李玄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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