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球懸浮在虛空中，緩緩旋轉，表面有無數細密的符文在流轉。
那是川主帝君的道果和留存在天地之間的神位。
楊燼的意識體站在道果之前，他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道果的表面。
道果的光芒在這一刻亮到了極致，將整片黑暗空間照得通亮。
光球從中裂開，一道英武身影從光球中走出。
他身穿銀色戰甲，手持三尖兩刃刀，刀鋒邊緣有細密的電弧在跳動。
額間有一道銀色的神紋，像極了閉合的眼睛。
楊燼望著眼前男子，口中呢喃。
“川主帝君。”
川主帝君的目光落在楊燼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但那笑意中帶著一絲無奈。
“好生狼狽。”
川主帝君搖了搖頭。
“我在道果中留下這一縷意識，只是想看看自己的繼承者。本以為能看到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沒想到看到的卻是一個奄奄一息的廢物。”
楊燼沉默了片刻。
“你覺得我給你丟人了？”
川主帝君的眉頭微微揚起。
“哦？難道不是嗎？”
楊燼的聲音平靜。
“我拼到了最後一刻。刀斷了，我還在戰鬥。站不起來了，我還在想怎麼打。我沒有投降，沒有逃跑，沒有放棄。”
“你覺得，我給你丟人了嗎？”
川主帝君看了他片刻，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
“沒有。勉強算是及格了。”
他轉過身，背對著楊燼。
“我只演示一遍。日後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
他的身形從虛空中消失，化作一道金光，沒入楊燼的意識體中。
布萊特站在坑洞邊緣，看著坑中奄奄一息的楊燼，拳頭握緊，金色的氣焰亮起。
“川主帝君，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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