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著劍柄,感受著那股正在湧入腦海的資訊洪流。
那是一種直接銘刻在神魂深處的傳承烙印,沒有文字,沒有口訣,只有一道道如同親身體驗過的畫面和感悟。
從最基本的劍招,到最頂級的權柄感悟和神道法則,如同一條綿延萬里的長河,在他意識中展開,每一段都清晰如昨。
玄天深吸一口氣,手中長劍微微震顫。
他起身三兩口吃完手邊的烤肉,將碗往桌上一放,提著劍轉身就走,步伐匆匆。
李玄看著他的背影,沒有叫住他。
玄天如今一身實力,大部分都來自先天神位的加持。
他是玄天界世界意志的代言人,是此方天地的CEO,世界意識才是真正的董事長。
他的力量源於這片世界的賦予,一旦離開玄天界,他的實力會大打折扣,甚至直接打回原形。
但玄天可沒有在這裡守一輩子的打算,自然思考過日後的脫身之道。
玄天真武大帝的傳承,讓他看到了某種可能性。
利用公司資源壯大自身,然後找到人接替自己的位置繼續打工,而他則瀟灑離去。
李玄收回目光,端起面前的碗,將最後一口湯喝完。
賈詡坐在側手邊,也看到了這一幕,但他沒有多問。
“主公,邪馬臺那邊,屬下以為,邪馬臺地處海東,控扼海上要道,若能在那裡設州置郡,建立港口,日後無論是貿易還是軍事,都有極大的便利。”
李玄沉吟片刻。
“這樣吧,讓孫策繼續推進,打到邪馬臺全境歸附為止。”
“卑彌呼若是投降,就給她一個臺階,讓她獻上人質和歲貢,降尊號為侯,軍政大權必須交出來。邪馬臺設一州,派刺史、郡守前去治理,慢慢消化。”
賈詡微微頷首,手中的羽扇輕輕搖動。
“那邪馬臺本地的豪族和神官,如何處理?”
“願意歸附的,經過考核後編入地方官吏體系,給予相應的待遇和地位。不願意歸附的……”
李玄的聲音平淡,“孫策知道怎麼做。”
賈詡沒有再問。
那些負隅頑抗的豪族,最終只會化為孫策軍功簿上的一個個名字。
他放下手中的碗,起身向李玄行了一禮。
“天色不早,屬下先告退了。”
李玄點頭。
“先生辛苦了,回去歇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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