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晚輩四處打聽,才從鎮民口中得知,鎮上近日接連有女子在夜晚失蹤,人心惶惶。晚輩循著零星線索,一路追查至八十里外的黑石林......在那裡......晚輩找到了......找到了小妹和其他幾位姑娘的......屍身......”
“而那個正在殘害她們的魔頭……正是燕昭!晚輩怒聲質問下,才從他口中得知,晚輩的父母也為他所害……”
“為此,當時晚輩只覺血衝頭頂,什麼也顧不得了,便與此人死鬥起來。那燕昭修為高深,手段詭異,晚輩遠非其敵,全仗家師臨終前留給晚輩保命的一張真符,拼著重傷,才僥倖......僥倖將其擊殺。之後,晚輩也幾乎力竭,強撐著帶上家師早年馴養的那隻黑羽雕,逃離現場,想尋一處地方療傷,之後......便遇見了前輩追殺......”
話音落下,兩行熱淚已順著他臉頰滑落。
隨即,他紅著眼,對著魅羅重重抱拳,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悲壯的決絕:
“晚輩自知,擊殺貴宗弟子,罪責難逃!前輩若要取晚輩性命,晚輩絕無怨言!但......晚輩敢問前輩一句,若是前輩的至親骨肉,也遭此禽獸毒手,凌辱致死,前輩......又會作何感想?又會如何?!”
此刻,只見他這副聲淚俱下、悲憤填膺的模樣,完全將一個家破人亡、為親復仇的修士演繹得淋漓盡致。
其實,方才在聽到兩人的談話後,林凡並非沒有考慮過,將自己與葉凝雪之事和盤托出。
但後來,他考慮到,若將真名告知,恐怕會牽連到蘇小元她們。
畢竟,他與葉凝雪是假道侶,而殺燕昭是真事。
若真從此地出去,這老妖婆去玄雲山一問,必定會全部敗露。
因此,林凡覺得無論如何,自己先把一切擔下,至少小元姐她們是安全的。
反正如今燕昭死無對證,大哥谷千揚的名字除他外,也只有薛倩兒知曉,這其中真真假假,還不是全憑他一張嘴。
而魅羅聽完他這番血淚控訴後,臉上依舊毫無表情,看不出是信是疑,甚至連一絲情緒波動都難以捕捉。
一時間,氣氛陷入寂靜。
這時,一旁的黑氣適時發出恍然的感嘆,打破了沉默:
“哦——原來如此,未料其中竟有這等曲折隱情,看來這一切並非谷小友惡意殺人,而是為至親家人報仇雪恨,實乃......情有可原,情有可原啊。”
林凡聞言,沒有接話,只是保持抱拳姿勢,用袖子使勁擦了擦眼角溢位的淚水,顯得既悲痛又倔強。
隨後,黑氣轉向魅羅,順著話頭勸道:
“仙子,如今真相大白。一切全是那燕昭作惡在先,殘害凡俗,天理難容。谷小友不過是為人子、為人兄,行那復仇之舉。此等重情重義、敢作敢為的行徑,在這世道上,倒也......難得。依老夫之見,人死不能復生,不如就將此事揭過如何?如今我等三人同困於此絕地,前路未卜,更應同心協力,尋找出路才是,何必再為那已死的惡徒,傷了彼此和氣,徒增煩擾?”
此話一齣,林凡頓時一陣無語。
要說旁人說這話,他尚且能信三分。
但這老鬼身為魔道修士,竟也能說出此等言語,實在讓林凡有些瞠目結舌......
這時,魅羅看了看那團語重心長的黑氣,又瞥了一眼仍保持抱拳姿態的林凡,秀眉不禁微蹙。
最終,她什麼也未說,只是淡漠地移開視線,重新望向殿外,以沉默表示了預設。
黑氣見此,立刻對著她的側影笑道:
“呵呵,既然誤會已解,仙子也寬宏大量,那......先前商議之事,仙子的意思是......?”
聽了這話,魅羅的眼睫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隨即她紅唇輕啟,冷冷吐出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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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狀前眼解不然全,然茫片一出卻中眼,乾未痕淚上臉,此見凡林的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