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回頭看去,就見一名身著灰袍的老者大步走來。
這老者面色紅潤,鬚髮皆白,但精神矍鑠,步履穩健,修為赫然是築基後期。
方才招呼的那名紅衣女子見到來人,臉上笑容愈發燦爛,連忙迎上前去,盈盈一禮:
“哎呀,鄭前輩您來了!晚輩可算是把您盼來了。您半年前預定的那件‘玄冰劍’,早在上個月前便已煉製完成,晚輩還想著您若再不來,就要親自給您送過去了呢。”
她一邊說,一邊側身引路:
“前輩快請進,晚輩這就帶您去看。”
那姓鄭的灰袍老者聞言,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撫須道:
“好好好,你們秦家的煉器手藝,老夫是信得過的,去年那件‘烈火旗’用得甚是順手,這次這‘玄冰劍’想來也不會差。”
他說著,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那女子手臂上的黑色布條,微微一怔,腳步也停了下來。
“這是......小秦丫頭,你們這怎麼回事?為何人人都戴著這黑布?家中可是有長輩過世?”
鄭姓老者指著那布條,面露不解道。
那女子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斂去。
她與身旁幾名同伴對視一眼,輕聲道:
“回前輩,這是......這是晚輩們為族兄戴的孝。”
“戴孝?族兄?出什麼事了?”
鄭姓老者眉頭一皺,不由問道。
女子見老者追問,看了一眼旁邊幾人,便嘆息一聲,低聲道:
“前輩有所不知,晚輩的族兄,便是我們家主秦覆海之子秦武嶽。數月前,他在迴歸家族的途中......不幸身亡了。”
此言一齣,鄭姓老者與一旁的林凡不禁愣住了,隨即一臉驚訝地看著女子。
而周圍原本正往來的幾名修士,聽到“秦家家主之子”“身亡”這些字眼,也不由紛紛駐足,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這時,人群中一名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修忍不住開口問道:
“姑娘,你們天火秦氏可是青羅洲七大家族之一,你們家少主也有人敢動?究竟是什麼人這般大膽?到底發生了什麼?兇手可曾抓到?”
聽了這話,那女子搖了搖頭,眼中滿是無奈與悲憤:
“前輩有所不知,此事說來也怪。當時武嶽族兄是從玄雲山返回家族途中,但族中臨時決定讓他們在越國北部一座名為迴風山的荒山停留,等待家主一同前往白鹿原,參加那白家的百花鑑寶大會。結果......當家主和幾位族老乘坐家族飛舟趕到約定地點時,卻發現那裡空無一人,根本沒有武嶽族兄和幾位隨行族兄的身影,只有......”
她說到這裡,聲音微微發顫:
“只有幾灘血水肉泥,和一些我秦家服飾的碎片。本來家主還不願相信那是......那是族兄他們。可後來,家主收到族中傳來的訊息,說是秦武嶽族兄和那幾位隨行族兄的本命魂燈,已經熄滅了。這才確認,那些血水肉泥......就是他們。”
周圍一片寂靜。
鄭姓老者面色凝重,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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