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擔心自己老了,子孫不孝順不給養老。
如果傻柱這個總管帶頭不孝敬父母,院裡其他小輩肯定有樣學樣。
到時候,他們這些老人怎麼安度晚年?
傻柱牙關咬得死緊,拳頭攥著咔咔響。
這錢他是一百個不想出!
憑什麼何大清在外頭惹的風流債,要他來擦屁股?
可是何大清真要因為這破事進去了,背上“流氓”的罪名,他們老何家這成分可就徹底髒了。
雨水將來畢業分配工作,政審這一關怎麼過?
將來何家的子孫都得揹著這個汙點!
這五十塊錢,買的不只是何大清一時的平安,買的是雨水的前程,是老何家往後幾代人的清白。
他再恨,這錢也由不得他不掏!
“操!”
傻柱突然爆了句粗口,猛地抬起腳,狠狠踹在旁邊的土坯牆上,牆皮簌簌落下。
緊接著,他轉身回屋,拿著五十塊錢,一把拍在何大清手裡。
“何大清!拿去!”傻柱聲音嘶啞,“從此以後,互不相欠!再有下次,大不了斷絕父子關係!”
何大清緊緊攥住錢,神色複雜:“哎!哎!還是我兒子!關鍵時候,就知道親的靠得住!柱子,爸對不住你,爸記你一輩子好!等回了保定,爸那點東西,都是你的!四九城的房子,爸一定過戶給你!”
他不敢多說,轉身趕緊把錢塞給早就等得不耐煩的黃賴子:“拿著錢,滾!”
黃賴子奪過去,飛快地清點完畢:“姐,二百五,一分不少。”
黃英子一把將錢抓過來,揣進懷裡,動作乾脆利落“走吧。”
事情辦完,姐弟兩轉身就走,可走到院門口,卻又停下回過頭。
黃英子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何大清那張寫滿狼狽的臉上,嘴角動了動,最終扔下一句話:“老何,保定要是待著沒意思了……你知道上哪兒找我。”
說完,再不回頭,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外。
這話像顆小石子,投入剛剛平靜下來的水面,頓時激起一片壓抑的“嗡嗡”議論。
“嘿!瞧見沒?這還有後招呢!”
“何大清這老小子……到底有什麼特長?”
“何大清的特長就是特長。”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傻柱對這一切充耳不聞,他只覺得累,心裡空落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