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眼看事情鬧大了,也都連忙退開,免得殃及池魚。
葉玄也不慌,手一抓,瞬間奪過賈東旭手裡的棍子,反手將他拍翻在地。
“嗷!”
賈東旭慘叫一聲,額頭上立馬腫了一個大包,跟饅頭似的,看的人一陣後怕。
賈張氏見狀嚇壞了,隨即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起來:“殺人了,小畜生殺人了。易中海,你還不快去聯防辦叫人把這小畜生抓起來。”
易中海臉色鐵青,冷聲道:“葉玄,你欺負老人,太無法無天了,我要去聯防辦叫人把你抓起來!”
街坊看著葉玄,眼神變得微妙起來。
誰都清楚,這事兒一旦鬧到聯防辦,葉玄一個剛參加工作的大學生,別說保住那三間房,怕是連鐵飯碗都得砸了。
等這小子栽了跟頭,那三間房說不定就得重新分配,到時候不就有機會了。
葉玄渾然不怕:“易中海,你趕緊去聯防辦,你要是不去,你就是我孫子。”
街坊一聽,又是一陣鬨笑。
易中海黑著臉,自從當了一大爺之後,就沒這麼受過氣:“葉玄,你可想好了,聯防辦的人一旦過來,你這輩子可就毀了。”
葉玄撇撇嘴說道:“我好怕哦!”
易中海怔了一下,以為葉玄真怕了,哼道:“你要是肯把一間房讓出來給賈東旭當婚房,這事我可以不追究。”
賈張氏三角眼一斜,附和道:“對,把一間房讓出來,這事就這麼算了,不然,你等著坐牢吧。”
街坊一聽,原來易中海和賈家打的是這個主意。
葉玄一個大學生,哪知道人心險惡,被這麼一嚇唬,不得乖乖把房子讓出來。
真的太陰險了!
葉玄眼皮都沒抬,冷聲道:“我怕什麼,剛才大家都看到了,是賈張氏和賈東旭先動手打我,我被迫反擊。”
頓了頓,目光掃向閻埠貴,接著說道:“三大爺,您是教書的,應當知道‘正當防衛’的道理吧。”
眾人一瞥,將目光聚焦在閻埠貴身上,後者是老師,在院子裡地位尊崇。
閻埠貴沒想到這是扯上自己,略微盤算,便笑道:“對,方才我看得清楚,確是賈家母子先動的手,葉玄確實是正當防衛,聯防辦的人真來了,那也是抓賈東旭。我說老易,您可是院裡的一大爺,當以公道為先,可不能憑著火氣辦事,寒了大夥兒的心不是?”
一大爺臉都黑了,沒想到一向懦弱的閻埠貴會跟自己唱反調。
這事真要鬧到聯防辦,葉玄非但沒事,賈東旭還得進去,他這個一大爺也得倒臺。
二大爺劉海中也在一旁沒幫腔,樂的看一大爺笑話,最好一大爺也進去,這樣自己就有機會取而代之。
半晌,易中海終於認慫:“小葉,剛才我那只是氣話,你別往心裡去,你跟秦淮茹同志的事情合理合規,我沒意見。”
賈張氏還想多說什麼,被易中海一個眼神給憋回去了。
葉玄也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哼道:“這還像句人話,如果沒什麼事,我就跟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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