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的舊賬都被翻出來了,成了“敵特嫌疑”的鐵證。
賈張氏臉唰地白了,急得直跺腳:“胡說!我不是敵特!你們……合起夥來冤枉我!”
“冤枉你?正經人誰會偷摸去人家裡翻東西!”
“你跟桂芬打架,看似婆媳矛盾,實則是想破壞生產!”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這一次,你別想糊弄過去!”
院裡街坊紛紛指責,翻舊賬。
賈張氏冷汗直流,不由看向賈東旭,帶著哭腔:“東旭!東旭你說句話啊!媽是不是敵特,你還不清楚嗎?你跟他們解釋清楚,媽不是敵特啊!”
“我……我。”
賈東旭早就嚇得腿肚子都在打顫,哪敢接話?
這年頭,“敵特”倆字就是催命符,沾上一點就可能萬劫不復。
這會兒要是替老孃說話,萬一真被查實,自己也跟著完了!
賈東旭縮著脖子,避開賈張氏的目光,小聲說道:“媽,你……你別說了。是不是敵特,不是我說了算的,得……得讓派出所的公安同志來查。媽,你還是去自首吧!”
“東旭,你……”
賈張氏如遭雷擊,天都塌了。
她不敢相信,這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親兒子!
居然不給自己說話,還要自己去自首?
“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竟然要公安抓我!”賈張氏老淚縱橫。
“媽,我……我沒說要抓你,就是……讓公安同志來還你清白。”賈東旭頭都不敢抬。
“清白?”賈張氏哭死,這年頭去派出所的,有幾個能回來的?
“媽,你還是去自首吧,爭取寬大處理。”賈東旭義正嚴辭。
“你……我怎麼生了你這畜生!”
賈張氏氣得不行,眼看指望不上兒子,又轉頭看向葉玄,哀求道:“葉玄!葉玄我求你了!我真是冤枉的!我就是貪點小便宜,愛說幾句閒話,哪有膽子當敵特啊?那是要掉腦袋的罪,借我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這個……您還是跟派出所說去吧。”葉玄一臉冷漠。
賈張氏在院裡囂張過頭了,仗著有一大爺庇護,胡作非為,是該讓她吃點苦頭,收斂收斂。
“不!我不去派出所!”
賈張氏一聽“派出所”三個字,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嚇得渾身發抖。
她這輩子也就敢在四合院裡橫,真見了公安人員,得尿褲子。
“不去?恐怕由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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