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見易中海吃癟,心裡暗爽,連忙站起身:“王主任,是這麼回事!何雨水家裡丟了糧食,白麵、棒子麵、還有半斤豬肉,說是賈張氏偷的!這孩子找我們評理,可賈張氏死活不承認,還攔著我們查!我們這些管事大爺,要是連這點事都管不了,往後怎麼管這院子?”
閻埠貴也趕緊補刀:“可不是嘛!賈張氏撒潑打滾,易中海還護著她,我們想查都沒法查,王主任,這事您可得評評理!”
現在易中海是牆倒眾人推,他們兩個想上位,說不得要落井下石。
王主任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恨不得打死賈張氏這個惹禍精,轉頭看向何雨水,語氣柔和了些:“雨水,你跟王姨說,你們家到底丟了多少東西?”
何雨水攥著衣角,手還有點抖,但比剛才鎮定多了,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說:“王主任,我哥下鄉前,給我留了半袋白麵、三斤大米、半斤豬肉,還有搪瓷盆裡的紅燒肉和蛇肉。我放學回來,櫥櫃門是開的,鎖頭被撬了,東西全沒了……這些年,賈嬸子經常來我家偷東西,有時候還明著搶,院裡只有她會這麼做,我才請大爺們給我做主……”
賈張氏一聽急眼了,連忙道:“王主任,何雨水胡說八道,您可不能聽信她一面之詞啊,我才是無辜的。”
“閉嘴!”
王主任一臉厭惡地看著賈張氏,沒再跟她廢話,轉頭看向葉玄,語氣嚴肅:“葉醫生,雨水說的情況,是真的嗎?”
葉玄語氣平靜:“王主任,空口無憑。賈張氏攔著我們不讓查,可您是街道辦的,您去查,沒人敢攔,我信您公平公正,要是真搜出贓物,您絕不會縱容。”
這話一齣,賈張氏和賈東旭的頭垂得更低,連大氣都不敢喘。
易中海站在旁邊,手心裡全是汗,他們能攔得住葉玄、劉海中這些街坊,可攔不住王主任啊!
這位可是當年跟過敵後游擊隊的人,小鬼子宰過不少,什麼場面沒見過,怕他們這點小伎倆?
等會真要查出個什麼,賈張氏肯定得進去。
“你說得對。”
王主任微微點頭,心裡早有定論,以賈張氏的德行,這事多半是真的,她挑眉道:“光在這兒吵也沒用,得去賈家搜一搜才見分曉……”
話都沒說完,賈張氏突然跟瘋了似的,指著何雨水的鼻子就罵:“好你個沒良心的小賤貨!老孃以前白疼你了!給你塞過窩窩頭,給你補過衣裳,你現在倒攛掇外人來害我!”
說著就要往何雨水跟前撲,可還沒邁兩步,就被王主任身後的兩位女同志死死按住胳膊。
那兩位大姐手上力道大得很,摁地賈張氏動彈不得,嘴裡卻還不依不饒,撒潑打滾:“何雨水,你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老孃跟你拼了!”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院裡炸響,賈張氏被扇得腦袋嗡嗡直響,整個人都懵了。
“賈張氏,你鬧夠了沒有!”
王主任臉色鐵青,指著賈張氏的鼻子怒斥:“我還在這兒呢,你就一口一個‘小賤貨’罵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還敢打人!簡直無法無天!”
賈張氏被這一巴掌打怕了,“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眼淚鼻涕混在一塊兒:“王主任啊!您可得為我做主啊!我怎麼會偷雨水的東西?倒是葉玄,他一個月才三十七塊五,天天頓頓吃肉,指不定是貪汙了廠裡的藥錢!現在是想拿我當墊背的,掩蓋他自己的醜事啊!您可得查查他!”
都到這份上了,還不忘往葉玄身上潑髒水!
王主任臉色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來,要不是礙於身份,高低要給賈張氏幾個大耳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