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一看風向倒了,立馬急眼了,大聲反駁:“許大媽,你這話可就沒道理了!要是真定好的物件,婁曉娥能在這麼多人面前甩許大茂的臉?早上院裡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中午食堂那麼多工友看著,她要是許大茂物件,犯得著讓他下不來臺?”
“再說了,許大茂什麼德行,院裡人誰不知道?當個放映員,跟農村寡婦不清不楚,婁傢什麼條件,能看上這種人?”
“還有,你說婁家爸媽同意了,有啥證據?就憑你一張嘴?我還能說我們家解成跟她青梅竹馬呢!反正沒人證實,隨便編唄!”
閻埠貴不愧是當老師的,嘴皮子就是利索,很快就抓住了許大媽言語中的漏洞。
“這個……”
許大媽一時間無言以對。
“這話在理!許大媽,不是我們不相信你,實在是僅憑一面之詞,沒法讓人信服啊!這年頭就算公安查案,也得講人證物證!要是光靠嘴說就能算數,那不亂套了?”
劉海中聞言也趕緊附和。
婁曉娥長得水靈,還是軋鋼廠老闆婁半城的女兒。
整個軋鋼廠一半股份都是婁家的!
要是能讓劉光奇娶了她,劉家往後指定飛黃騰達!
自己也弄個主任噹噹!
這種好事,絕不能讓許大茂這混小子憑著幾句瞎話就搶了去!
街坊們一聽,也紛紛反應過來。
“對啊!許大茂這德行,誰願意把女兒嫁給他?”
“反正我是不願意。”
“許家要是拿不出證據,就是造謠!”
許大媽見謊言被戳破,臉漲得通紅!
她剛才的一番說辭,就是想破壞婁曉娥的名聲!
從而讓所有人都以為許大茂跟婁曉娥正在處物件!
如此一來,誰還好意思撬牆角?
到時候,婁曉娥哪怕不想也只能跟許大茂結婚!
許家就能飛黃騰達了。
可惜這心思只能藏著,不敢說出來,不然一準會被罵死!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這事吵到天黑也沒個結果,還得等婁曉娥回來,看她自己怎麼說,到底是跟許大茂鬧小別扭,還是像老閻說的,壓根就沒跟他處物件的意思!”
“今天晚上咱們開個全院大會!畢竟婁曉娥剛搬來咱們院,街坊鄰里也該關心關心她。正好把這事當面說清楚,省得往後再鬧矛盾,影響院裡和諧!”
眼看著許家跟閻家各執一詞,誰也沒法說服誰,易中海再次站出來打圓場。
此話一齣,兩邊都沒再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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