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廚這邊,賈東旭、閻解成、劉光奇、劉光福、劉光天等人被安排幫忙打下手。
閻解成一邊抽菸,一邊陰陽怪氣地說道:“東旭,要我說,葉玄、許大茂這兩人,真不是東西!你們家上個月才辦完婚宴,他們一個個摳摳搜搜隨那麼點錢,現在傻柱結婚,全都給十塊!明擺著就是看不起你!”
“可不是嘛!”劉光奇立馬插了一嘴,“他們還惦記著競選管事大爺呢!真要是讓他們當上了,往後咱們這些年輕人可沒好日子過了!東旭,你就沒點想法?”
賈東旭叼著煙,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沒想法?
想法大了去了!
上次他結婚,彩禮沒收到多少,還因為後廚的一點瑣事,好好的婚宴鬧成了大型鬥毆現場,自己被打得鼻青臉腫,丟人都丟到姥姥家了!
再看看傻柱今天的排場,禮金收得盆滿缽滿,賓客滿堂,鑼鼓喧天,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嫉妒和怨恨像野草似的在他心裡瘋長!
賈東旭狠狠抽了一口煙,把菸蒂往地上一踩,咬牙切齒道:“就他們幾個,也配當管事大爺?今天我就讓他們看看,我賈東旭也不是好惹的,非得讓他們丟一回臉不可!”
“東旭,你想幹什麼?”閻解成愣了一下,有些詫異。
賈東旭冷哼一聲,眼神陰鷙:“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說完,他“噌”地一下站起來,轉身就衝出了後廚。
“這小子怕不是犯病了吧?”劉光奇撓了撓頭,滿臉疑惑,“看他那凶神惡煞的樣子,他想搞事?”
閻解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悠悠道:“管他呢!咱們等著看戲就行!”
“對對,咱們看戲!”
兩人對視一眼,嘿嘿笑了起來,繼續抽著煙。
賈東旭奔向前院,只見一個漢子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布包,快步走向後廚。
賈東旭心裡門清,一準是馬金蓮孃家來犒勞後廚了!
上次他結婚,就因為牛桂芬孃家犒勞後廚的東西被截胡,最後演變成一場鬥毆,鬧得賈家顏面盡失!
這一次,輪到何家倒黴了!
賈東旭心一橫,快步走了過去,臉上擠出一抹假笑:“叔,這東西給我吧,我給後廚的兄弟們送過去!”
漢子也沒多想,當即把布包遞了過去,笑著道:“那就麻煩大侄子了!”
賈東旭二話不說,拎起布包轉身就往回走。
漢子愣了一下,而後搖了搖頭,也沒多想。
賈東旭拎著布包走到中院,就撞見了賈張氏。
“東旭,你這一大包東西哪兒來的?”賈張氏眼睛一亮,死死盯著那布包,饞得不行。
“媽,這是馬金蓮孃家犒勞後廚的,被我截胡了!”賈東旭壓低聲音,“你趕緊把東西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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