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最先反應過來,急聲道:“師傅!您不是說葉玄要被李主任嚴辦嗎?這、這哪像被嚴辦的樣子?倒像是受到嘉獎一樣!”
其餘幾人也皺緊眉頭,你看我我看你,眼裡全是疑惑。
劉海中咂了咂嘴,摸了摸後腦勺:“不對勁啊……李主任那脾氣,辦人從來不留情面,怎麼會讓他這麼舒坦地出來?”
易中海捻滅手裡的菸蒂,沉吟片刻,方才故作高深道:“哼,這小子最是好面子,就算真栽了跟頭,也絕不肯讓旁人看他的笑話。他現在這模樣,一準是強撐著!!”
“對對對!一大爺說得太對了!”許大茂一臉篤定,“李主任的手段誰不知道?剛上任沒幾天,就把廠裡那幾個不服管的刺頭治得服服帖帖!葉玄就算再橫,細胳膊還能擰的過大腿?他這肯定是裝的,一會兒到了沒人的地方偷偷哭呢!”
劉海中深吸一口煙,幸災樂禍道:“照這麼說,倒也在理!這小子就是能裝!一想到他再過兩天就得捲鋪蓋走人,我這心裡就十分舒坦!”
賈東旭臉色突然沉了下來,咬牙道:“滾蛋才好!早看不慣這畜生了!?”
在場幾人都跟葉玄有些恩怨,捱打捱罵賠錢都是常態!
最慘的是劉海中和許大茂,甚至賠了葉玄一間房子!
一想到葉玄落難,一個個心裡就跟摸了蜜糖一樣,別提多高興了!
正想得美呢。
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一陣拖沓的腳步聲。
幾人下意識抬頭看去,就見一個人影低著頭,一隻手死死捂著半邊臉,蔫頭耷腦地走了出來。
半邊露在外面的臉,腫得像剛蒸好的白麵饅頭,紅紫交加,連眼睛都被擠成了一條縫。
賈東旭眯著眼睛看了半天,愣是想不起是誰,伸手捅了捅身邊的易中海,聲音壓得極低:“師傅,您看後頭這位……怎麼瞧著有點像李主任啊?”
這話一齣,易中海、許大茂和劉海中瞬間來了精神,紛紛抻著脖子仔細打量。
許大茂搖了搖頭,咂著嘴道:“不像啊!李主任哪有這麼‘胖’?”
“你懂個屁!”劉海中立刻反駁,語氣篤定,“你忘了?今天李主任穿的就是這身行頭!個頭、髮型都對得上,就是這臉……確實腫得離譜了。”
賈東旭也犯了嘀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你們啊,都看錯了。”易中海目光銳利,沉聲道,“這就是李懷德,他那臉,一準是被人扇腫了!”
“啥?!”
三個字像炸雷似的在幾人耳邊響開。
賈東旭驚得直接蹦了起來,又趕緊捂住嘴,壓低聲音:“李、李主任被人打了?這不可能啊!他可是部裡的人,連楊廠長都得給幾分面子,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他?”
“難道是自己走路撞牆了?”劉海中一張胖臉滿是疑惑。
“放屁!”許大茂冷哼道,“誰沒事拿臉往牆上撞?肯定是被人扇了大嘴巴子!”
“可、可誰敢打人事部主任啊?這不是公然犯上嗎?不想在廠裡待了?”劉海中滿臉不敢置信。
幾人再度沉默下來。
突然,易中海想起來什麼,瞳孔猛地一縮,聲音發顫:“你們說……會不會是葉玄乾的?那小子可是睚眥必報的主,從來不吃虧。”
!嘶
!氣涼口一吸倒度再,寒個了打刷刷齊,水冰盆了澆被是像人三,齣一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