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媽見狀,連忙抹了一把眼淚,哽咽道:“各位鄰居,我們劉家管教兒子,不求他將來多有出息,只求他本本分分,不做壞人壞事就行。光福和光天現在也懂事了,知道父母的苦心,大家就別揪著這事不放了!”
劉海中瞥了一眼賈張氏和許富貴,繼續道:“各位街坊,咱們院又不是沒有反面教材。那些溺愛孩子,捨不得動一根手指頭的,最後都養出啥樣了?賭博的賭博,進局子的進局子。要我說,他們才更應該被貼大字報!”
這話一齣,全院譁然。
誰不知道賈東旭、許大茂這倆的那點破事?
賈東旭輸光幾百塊,局子都進了好幾回,這不都是賈張氏慣出來的?
還有許大茂,從小就是街溜子,長大後託關係當了放映員,還不學好,跟鄉下寡婦勾勾搭搭,後來直接被下放鍊鋼車間了。
當然,許大茂進局子,那更是家常便飯。
劉光福和劉光天這倆小子,可比他們強多了。
這麼算下來,更應該被拉來開會的,是賈張氏和許富貴這些家長。
“劉海中,你別血口噴人!我們家東旭可是軋鋼廠的正式工人,做事踏實本分,就連上次賭博也是被人騙的。你別想轉移話題!”賈張氏急得跳腳,這會可不能把兒子牽扯進來。
不然的話,她說不定也要被拉來開會,後果不堪設想。
“就是!我們家大茂怎麼說也是軋鋼廠鍊鋼車間的工人,比你家光福、光天強多了!”許大媽也連忙護犢子,死活不肯承認自家教育失敗。
“放屁!賈東旭能當工人,那是頂了他爹老賈的崗。許大茂更是走後門託關係,根本不是憑真本事找的工作,有啥可牛氣的?”
“而且他們倆上崗之後非但不學好,反倒去賭博酗酒、調戲寡婦。逼急了,信不信老子明天就去廠裡舉報他們!”劉海中也是豁出去了。
現在必須死死咬住賈家和許家,讓易中海和閻埠貴投鼠忌器,不敢再繼續開會。
這話一齣,賈張氏、賈東旭還有許大茂、許富貴一家人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們心裡清楚,劉海中這老小子真敢魚死網破。
到時候,他們兩家誰也撈不著好,反倒便宜易中海、閻埠貴兩家。
現場不少街坊也人人自危,他們教育孩子也有問題,吃喝嫖賭樣樣俱全。
真要較真起來,他們可比劉海中嚴重多了。
形勢徹底反轉!
易中海和閻埠貴也都面露難色,這會確實沒法再往下開了。
劉海中現在怎麼說都有理,適當教育孩子本就有必要,總不能把孩子當祖宗供著。
關鍵是劉海中教育孩子雖然方式粗暴了點,可孩子確實被教育得不錯,至少沒學壞。
比賈張氏、許富貴之流強多了。
“要不,這會還是別開了吧?”賈東旭和許大茂這會心虛得不行。
倆人怎麼也沒想到,開劉海中的會,最後反倒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老子今天非要開會說個明白!”劉海中噌的一下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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