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怒不可遏,順勢又加重抽了閻埠貴兩個大嘴巴子:“閻埠貴!你這老東西,竟敢陷害老子!就見不得我好是吧?老子這把年紀了,好不容易媳婦能懷上,你是要讓老子絕戶啊?真以為老子不敢動你?!”
“我易中海把話放這兒!誰要是再敢打我媳婦兒、還有我孩子的主意,老子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拉他墊背!”
這兩句話說完,易中海那是打紅了眼,下手也越來越狠,似乎真要下死手。
眼看閻埠貴快不行了,閻解成、閻解放、閻解曠,還有三大媽頓時急眼了。
三大媽哭喊道:“解成!解放!解曠!你們還不快上去幫忙?!要看著老易把你爸打死嗎?!”
閻解成自然不想成孤兒,連忙帶著兩個弟弟上前,一邊拉一邊勸:“一大爺,別打了!這事是我爸做得不對,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就高抬貴手,別把我爸打死了!”
說著,哥仨就要上前拉易中海。
易中海怒吼一聲:“滾!你們三個後輩,不要摻和進來!不然別怪老子板磚無情!”
說著,他一手舉著板磚,高高抬起,瞬間就鎮住了閻解成哥仨。
畢竟都是年輕人,沒見過這種拼命的陣仗,當場就不敢上前了。
賈張氏在一旁拍手叫好,不停拱火:“打得好!易中海,你真是個爺們兒!給我狠狠打,最好把閻老師打死,送他歸西!”
賈東旭急了,連忙拉扯賈張氏,苦口婆心勸道:“媽!你就少在這拱火了!一會兒真要出人命,你可少不了連帶責任啊!”
賈張氏聞言,也頓時有些後怕,撇著嘴說道:“我……我也就是說說而已,打死人跟我有什麼關係?”
賈東旭都快哭了:“媽!你就別再說了!”
賈張氏不耐煩道:“不說就不說!老孃還懶得說這破事兒呢!”
這會兒,劉海中、許富貴等人也紛紛上來勸架。
“哎喲老易,行了行了,別打了啊!你看老閻快不行了!再打下去他真死了!”
“老易啊!得饒人處且饒人啊!你看你一大媽是懷了身子,你要是鬧出人命,你家那房子、你的存款,甚至你婆娘,那不都得歸別人了嗎?”
你別說,這話還真的有些好使。
易中海板著臉,臉色相當難看。
他是八級工,一個月一百來塊呢,這些年也存了不少。
真要進去了,對自己是半點好處沒有。
這會兒,他下手的力道不自覺輕了一些。
傻柱這時候連忙上前打圓場:“哎喲,一大爺,差不多得了!氣也出了,再打下去,我可只能報案了!到時候你們這叫打架鬥毆、聚眾鬧事,說不得都得進去喝幾天茶!”
眾人接連遞著梯子,易中海也順勢借坡下驢,重重哼了一聲,說道:“要我停手也可以,但這事,閻埠貴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老子沒完!”
三大媽連連點頭說道:“交代!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老易啊,你看在多年街坊情分上,就別再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