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一聽,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葉玄,聲音尖利地嘶吼道:“你、你這個沒教養的東西!竟敢這麼編排我老人家,你會遭報應的!”
對於這種無能狂怒,葉玄沒有絲毫在意,繼續道:“聾老太太,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有句話叫做人在做,天在看,你一肚子壞水,活該絕戶!”
全院街坊鄰居都震驚了!
聾老太太這輩子無兒無女,最忌人家說她絕戶,然而葉玄當眾戳她肺管子,這是要殺人誅心啊。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聾老太太氣炸了,不停地拍著大腿哭嚎。
院裡街坊沒一個人幫她說話,都在等著看笑話呢。
誰讓她平日裡擺這個老祖宗的架子,那副嘴臉誰看都討厭。
傻柱這時候猛地回過神來,一拍腦門,暗罵自己剛才差點被繞進去。
他對葉玄的說法,那絕對是百分百支援的!
且不說沒有葉玄之前的點撥和幫助,他壓根當不上這個院總管。
更重要的是,葉玄這番話在情在理,挑不出半點毛病!
就這兩點,傻柱就必須站在葉玄這邊。
閻埠貴既然當初上趕著要給聾老太太養老,又拿了人家的房產和那點家底,現在喊窮想甩鍋,讓全院平攤?
天底下哪有這種兩頭佔便宜的美事!
傻柱想明白這一層,立刻挺直腰板,大聲附和道:“我支援葉主任的說法!”
街坊鄰居唰一下,循聲看去。
傻柱環視一週,繼續道:“咱們院是講究尊老愛幼,可這不能成了有些人算計街坊鄰居的由頭!合著好處你們閻家想全佔,責任一點不想多擔?沒這個道理!閻埠貴,不是我說你,你要是真覺得養不起老太太,成啊!把老太太的房子,家產,原原本本地交出來,咱們再坐下來談怎麼養老的事!”
閻埠貴的臉瞬間耷拉下來,比鍋底還黑,支支吾吾辯解:“我說傻柱,這老太太能有多少東西啊?我們老閻家是真心想給老太太養老,沒圖她一點點東西!”
這話一齣口,全院人臉上都露出毫不掩飾的鄙夷。
閻埠貴這瞎話編得,連三歲孩子都騙不過!
誰不知道他閻老西是院裡出了名的“算盤精”,糞車路過家門口都得嚐嚐鹹淡的主兒,能做出這種賠本買賣?
再說了,上次算計聾老太太房子那事兒,大家可都記憶猶新呢!
傻柱見他抵賴,更不耐煩了,大手一揮:“閻埠貴!我不管你在這兒怎麼狡辯!當初既然是你自己選的要給老太太養老,現在就該負責到底,想撂擔子!沒門!再這麼胡攪蠻纏,信不信我明天就去紅星小學,找你們校長好好說道說道,看看你這個人民教師,到底有沒有一點基本的誠信和德行!”
閻埠貴最怕的就是這事鬧到學校,丟了工作飯碗,全家都得喝西北風!
他瞬間慌了神,額頭冒起細汗。
三大媽見狀,連忙湊上來陪笑打圓場:“哎喲傻柱,你這話說得太嚴重了!我們就是開個會商量商量,既然大家不願意,那這事就算了!反正有我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老太太一口喝的,頂多吃得差一點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