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守常神色一正,繼續說道:“現在雖然是人民當家作主的新社會,可暗地裡依舊暗流湧動,還有不少敵特分子潛伏在群眾當中搞破壞,咱們半點都不能掉以輕心。尤其是像你這樣的頂級人才,更要小心駛得萬年船。敵特分子毫無人性,為了破壞新社會,什麼陰損的手段都使得出來。”
“多謝二老關心,我會多加註意的。”葉玄認真回道。
關於這一點,他再認同不過了。
自己穿越過來不到一年,已經跟敵特分子交手不知多少次,協助公安抓獲的特務更是數不勝數。
說實話,要不是自己有幾分手段,現在能不能安穩站在這裡,都還兩說。
曲秀珍也跟著勸道:“葉醫生,以你的能力和級別,為了安全考慮,其實最好還是去科學院這類單位。那邊安保力量充足,又有足夠的經費搞研究,同時也不耽誤你治病救人,可比待在紅星軋鋼廠安全多了。”
葉玄心領了這份好意,笑著說道:“曲書記,多謝您關心。我現在在軋鋼廠醫務室待得挺好的,廠裡安保工作也很到位,閒雜人等根本進不去,你們不用為我的安全擔心。”
馬守常搖了搖頭,語氣嚴肅:“葉醫生,去年你們紅星軋鋼廠爆出腺鼠疫的事,你應該還記得吧?那件事就是給你我都提了個警鐘!紅星軋鋼廠內部,也未必就安全。敵特分子最擅長偽裝,不會把‘壞人’兩個字寫在臉上,往往就藏在群眾當中,可能就是你的街坊鄰居,就是你身邊的朋友、同事。”
“千萬不能大意啊!”
葉玄聽著馬守常話裡有話,一時沉默了下來。
腺鼠疫那件事,確實處處透著蹊蹺。
雖然當時主犯已經伏法,也搗毀了一個敵特窩點,可整件事始終殘留著不少疑點。
這種病毒到底是怎麼進入紅星軋鋼廠的?
調查說是有職工回老家感染了病毒,回來後傳染給了其他工友。
這個說法乍聽之下沒什麼問題。
葉玄作為醫學專家很清楚,這類疾病發作、傳播速度極快,為什麼偏偏只有紅星軋鋼廠的工人集中感染?
真的只是巧合嗎,還是有人在蓄意佈局?
若不是自己發現及時,對方恐怕就得逞了。
紅星軋鋼廠可是萬人大廠,一旦疫情全面爆發,後果不堪設想,造成的影響會相當惡劣。
現在回想起來,當初自己確實有些低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
葉玄又聯想到當初去李家村義診,同樣有敵特分子往村民的飲用水井裡投毒。
病毒來源,至今都沒有徹底查清。
難道敵特分子已經掌握了大量這類病菌,專門用來製造社會恐慌?
如果真是這樣,那事態就太過可怕了。
葉玄暗自打定主意,有必要提醒一下羅局長,重新徹查這幾起投毒案件。
一直到了晚上九點,葉玄才跟林婉君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