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緩步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的笑:“張千蛋是吧?你剛才,挺囂張啊。”
張千蛋腿一軟,差點跪下去:“誤……誤會……都是誤會……”
“喲,這態度變得挺快。”葉玄歪著頭,“不過我不喜歡。剛才那副盛氣凌人的樣子,才符合你的氣質。”
張千蛋嚇得後背發涼,全身直哆嗦:“不……不敢……”
葉玄的目光落在他手裡的蝴蝶刀上,微微一挑眉:“這種刀,你也能弄到?”
張千蛋連忙訕笑著遞上去:“這……這是我在黑市淘的,據說是打仗時候繳獲的戰利品……您要是喜歡,我送給您……”
“就你這慫樣,還玩刀?”葉玄反手就是一記耳光,抽得張千蛋原地轉了一圈。
接著一把奪過蝴蝶刀,手指一抖,刀刃在指間飛速旋轉起來,快得像一隻飛舞的銀色蝴蝶。
張千蛋看得目瞪口呆!
他從來不知道,刀還能這麼玩。
葉玄收起刀,反手又是一巴掌,把張千蛋的臉抽得腫成了豬頭。
然後抬起一腳,重重踹在他小腹上。
張千蛋整個人被踹飛出去,後背撞上牆壁,力道大得牆上都出現了一道可怕的裂紋。
褲襠一熱,一股腥臊的液體順著褲腿淌了下來。
丁秋楠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像是做夢一樣。
一個人,面對七八個窮兇極惡的混混,竟能這麼輕鬆地全部放倒。
那種從容不迫的氣度,那種壓倒性的力量,給了她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彷彿只要跟在葉玄身邊,就什麼也不用怕,什麼也不用擔心。
葉玄轉過身,臉上又恢復了那副溫和的笑容,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走吧,我送你回家。”
丁秋楠回過神來,連連點頭:“好……好的。”
腳踏車重新駛入夜色中。
身後的衚衕裡,留下一地哀嚎的混混和滿地的碎酒瓶。
丁家門口。
丁秋楠下了車,站在門檻前猶豫了很久,終於鼓起勇氣,聲如蚊蚋:“葉醫生……你要不要進來喝口水?我爸媽……不在家。”
說完這句話,她的俏臉瞬間紅透了,頭都快埋到胸口,連耳根都燒得發燙。
葉玄笑了笑:“不了,天太晚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他不是不想進去坐坐,只是對方父母不在家,周圍這麼多街坊鄰居盯著,自己要是進去了,指不定被人怎麼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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