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許大茂的毛病,葉玄自然一清二楚。
估摸著在外面玩的太花,又患上了花柳病。
他眉頭微微一挑,戲謔道:“不行?什麼不行?許大茂,你倒是說清楚點。”
許大茂面色無比尷尬,愁眉苦臉道:“葉主任,我……我不中用了。”
葉玄強忍著笑意,繼續打哈哈:“看出來了,你這個人,就是外強中乾,懦弱得很,一天到晚挨媳婦打,都不敢還手。”
許大茂連忙道:“哎呀,葉主任,您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葉玄故作疑惑:“那你什麼意思?”
許大茂嘆了口氣,無奈道:“唉,這麼跟你說吧,我……我應該得了花柳病,而且非常嚴重。我怕,我怕我是不行了。葉主任,你可得救救我,咱們都是一個院長大的兄弟,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葉玄不動聲色:“花柳病?許大茂,你這話可不能亂說。陳文韻是個好姑娘,沒這個毛病。”
許大茂急哭了:“葉主任,不是我們家文韻,她確實沒這毛病。可是我糊塗啊,我犯錯誤了,我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誤……我也幹了。”
葉玄抬手打斷道:“打住打住。你犯錯誤可別帶上‘男人’兩個字。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許大茂哭喪著臉道:“唉,這不我們家文韻回孃家幾天,我一個人閒得慌,就尋思著跟劉光奇、閻解成、還有賈東旭一塊去找找樂子……然後就這樣了。”
葉玄咂了咂嘴,無語道:“許大茂,你都已經結婚了,怎麼還能幹這種事情?你這不是畜生嗎?”
許大茂連連點頭:“葉主任,我真是畜生,我真是畜生。我原想著就是聽聽小曲、聽聽相聲,沒想到那些場所不乾淨。我也是喝多了點,才一時犯了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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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許大茂這小子還在扯謊。
把原因歸咎於喝酒亂性。
葉玄嚴肅道:“行了行了,你就別把責任推給別人了。那地方別人不知道怎麼回事,你還能不知道嗎?現在吃虧了,知道來找藥了。你這純屬自作自受!”
許大茂直接給葉玄跪下,哀求道:“葉主任,你一定要救我!多少錢我都願意治!千萬不能讓文韻知道這件事,不然的話她會打死我的!”
葉玄淡淡道:“醫者父母心,既然你有病,那就得治。至於你的個人隱私問題,你放心,我是很有職業操守的,不會洩露。”
“謝謝葉醫生,謝謝葉主任!您真是活菩薩啊!”許大茂松了口氣,連忙磕頭。
關於葉玄職業道德這一點,他還是十分相信的。
“行了行了。”葉玄擺了擺手,正色道:“別整這些沒用的。你這毛病,治起來可不便宜。”
“再貴也得治!”許大茂連忙道:“葉主任您只管治,錢不是問題。您要多少?開個數吧。”
“大家都是一個院的,我也不好漫天要價。”葉玄頓了頓,正色道:“這樣吧,十根小黃魚,保證藥到病除。”
聽到這個數字,許大茂倒吸一口涼氣。
十根小黃魚,那可是天文數字,普通人一輩子可能都攢不了這麼多。
轉念一想,葉玄的醫術那是公認的,說治好就能治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