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脖子樹下,孩童們圍坐一圈,意猶未盡地仰著小臉。
“小朋友們,今天的故事,講得怎麼樣啊?”河源咧嘴一笑,語氣十分溫和。
“河源叔,您講得太好了!我們從來沒聽過這麼精彩的故事!”孩子們嘰嘰喳喳地誇讚著。
“那是自然!”河源聽得相當受用,抬手摸了摸一個孩子的頭,傲然道:“我對上古神話典故爛熟於心,你們要是想聽,往後叔天天給你們講,不帶重樣的!”
孩子們聽了,激動得一邊蹦蹦跳跳,一邊拍手歡呼:“太好了!以後天天都能聽河源叔講故事咯!”
就在這時,兩個年近四十的中年男人緩步走來。
一人長著一對鬥雞眼,留著八字鬍,名叫鐵山。
另一人獨臂,臉上橫亙著一道猙獰的疤痕,皮膚黝黑,對外只說是被土匪砍傷,名叫田歸。
兩人神色凝重,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河源見狀,收斂笑容,對著孩子們擺了擺手:“好了,今天的故事就到這裡,都早點回家吧,別讓爹孃等急了。”
“回家咯。”孩童們一鬨而散,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待孩子們走遠,河源臉上的溫和盡數褪去,沉聲問道:“田歸、鐵山,你們這副臉色,怎麼回事?看著很不高興?”
鐵山與田歸對視一眼,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大哥,任務——來了!”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讓河源的面色瞬間陰沉,眸子中散發出刺骨的寒意,與方才說書人的和善模樣判若兩人。
“走,回去再說。”
三人不再多言,快步離開。
另一邊。
林家宅院熱鬧非凡,人聲鼎沸。
林老爺子感念婉君歸鄉,特意將鎮上的林氏叔伯兄弟、同族宗親全都請了過來。
院子裡擺了六張大桌,跟辦喜宴一樣,陣仗之大,看得葉玄和丁秋楠都暗自震驚。
林氏一族,除去遠走南洋的那一支,留在武鎮的族人,算上老幼婦孺,足足有六十餘人,人丁興旺。
宴席之上,林老爺子輩分最高,端坐主位。
林婉君、葉玄、丁秋楠被奉為上賓,與族中輩分最高的長輩同坐一桌。
就連林天宗,也只能在旁桌與同輩落座。
林婉君、葉玄與丁秋楠,三人受到了林氏族人最熱烈的歡迎。
葉玄也不含糊,給族中男人遞上香菸,給女眷和孩童分發糖果,隨後又陪著族中長輩推杯換盞。
盡顯北方漢子的豪爽。
直到晚間,宴席散去。
。間一住獨單玄葉,間一住同君婉林與楠秋丁,子屋的潔整淨乾間兩出拾收婦夫宗天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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