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真的不疼了!”丁母起身來回走了幾步,只覺得腰腿利索得像年輕了十歲,激動道,“葉醫生,您這手簡直是神仙手段!我這腿疼了好幾年了,吃了多少藥都不管用,您幾針下去就全好了!”
“阿姨您別這麼說,能幫到您就好。”
治療結束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透了。
丁父丁母哪裡肯放葉玄回去,硬是把人留了下來,張羅了一桌子菜,又收拾出一間房子出來給葉玄住,禮數週全。
半夜,丁秋楠趁黑摸了過來,一下子鑽到葉玄被褥裡。
小手一通按摩。
“秋楠,別鬧,你怎麼還不睡。”葉玄撓了撓丁秋楠發燙俏臉。
“葉玄哥,我、我怕黑。”丁秋楠口是心非道。
她哪是怕黑,是食髓知味!
恨不得天天跟葉玄哥膩歪在一起才好。
“真拿你沒辦法。”葉玄把丁秋楠往懷裡摟緊了些。
“葉玄哥……”丁秋楠聲如蚊蚋。
“叫師傅。”
“嗚嗚……師傅。”
經過這段時間的錘鍊,丁秋楠終於接了三招。
一小時後便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早,丁父起床後活動了一下身子,只覺得渾身輕鬆了不知多少。
腰不酸了,氣不喘了,連走路都比從前有勁了,整個人像是年輕了十歲。
他站在院子裡打了半套拳,收功之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心裡對葉玄的醫術愈發驚歎。
這樣的年輕人,又有本事,又懂禮數,女兒跟著他,那真是再正確不過的選擇。
第一醫務室裡,人滿為患。
葉玄坐在診桌前,正給一個老鉗工號脈,指頭剛搭上腕子,門口又湧進來一撥人。
丁秋楠和林婉君一個在抓藥一個在換藥,忙得腳不沾地,連口水都顧不上喝。
“葉醫生!有人找您!”保衛科的小劉從人縫裡擠進來,懷裡抱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袱。
“讓他先等會兒,我把這幾個病人看完。”葉玄頭也沒抬。
“不是看病的!是送錦旗和感謝信的!馬科長讓我趕緊給您送過來!”小劉把包袱往桌上一放,露出裡面幾面錦旗和厚厚一沓信。
醫務室瞬間安靜,而後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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