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去南鑼鼓巷,就是單純地想跟秦姐說說話,走動走動。
不是為了見那個葉玄。
於麗成功地說服了自己。
……
閻解成從東來順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閻埠貴和三大媽正坐在堂屋裡等他。
“臭小子,這麼晚還不回來,死哪去了。”閻埠貴臉色不太好看,兩塊錢花出去了,總得聽個響。
“等等,估摸著跟姑娘玩去了,別擔心。”三大媽手裡納鞋底,眼睛卻一直往門口瞟。
剛說完,閻解成就回來了。
三大媽立刻把鞋底往針線筐裡一擱,站起身問道:“怎麼樣?人見著了嗎?姑娘怎麼說?”
閻解成站在門口,沒敢往裡頭走:“見、見著了。”
“見著了?那怎麼說的?人家姑娘點了頭沒有?”閻埠貴抬起頭,目光裡帶著審視,一看閻解成這副心虛的模樣就知道事情怕是沒辦好。
閻解成往旁邊挪了半步,吱吱嗚嗚道:“爸,你也知道,相親這種事,哪有見一面就定下來的。人家姑娘說,得再處處看看。我覺得吧,這事急不得,得慢慢來。”
三大媽聽了這話,倒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又拿起鞋底繼續納。
閻埠貴沒那麼好糊弄,冷聲道:“解成,你跟爸說句實話,人家姑娘是不是沒看上你?”
閻解成咬了咬牙,心裡那本賬飛快地翻了一遍。
承認是絕對不能承認的!
要是讓爸媽知道自己在東來順連親都不敢認,那就不只是丟臉的事,往後想再從家裡掏出錢來那可就比登天還難了。
倒不如把鍋甩給於麗,反正爸媽又沒在場,誰說得清呢?
“爸,你是不曉得,她來得晚得很,讓我等了快一個鐘頭!我在東來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旁邊那桌人都換了兩撥了,我點的羊肉都放涼了,人家跑堂的過來問了好幾遍,你說我能不先吃嗎?她就……”
“來晚了?”閻埠貴眉頭一皺,“張媒婆說的時辰你沒聽岔吧?”
“哪能啊!張媒婆說的是下午五點,我四點四十就到了!那姑娘硬是磨蹭到五點半才來。”閻解成越說越來勁,“我本來想等她來了再點菜的,可等了快一個鐘頭,肚子實在扛不住了,就先吃了幾口。結果她來的時候看見盤子空了,臉色就不太好看了。我跟她說了好幾句話,她都愛搭不理的。爸,這能怪我嗎?”
三大媽一聽這話就心軟了,立刻替兒子打抱不平:“這姑娘怎麼這樣?相親嘛,誰家不是提前到的?第一次見面就讓人家等這麼久,也太不懂禮數了。當家的,我看這事也怪不得咱解成,是那姑娘太端架子了。”
閻埠貴沒有接三大媽的話。
他也不完全相信閻解成的說辭,自己兒子什麼德行,他不是不知道。
可這話他不能當著面拆。
一來,兩塊錢的事已經讓他夠肉疼了,要是兒子再鬧起來,這頓飯就算徹底白搭了。
二來,他私心裡也覺得,人家姑娘要是真看不上自家兒子,那也不是沒道理。
。上不看都候時有己自他連,相囊窩副這解閻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