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完沒完了。”
閻埠貴和三大媽一下子睜開眼,臉上寫滿了憤怒和厭惡。
這段時間,閻解成的事本就鬧得兩人焦頭爛額,這老太太還一個勁地給他們添堵!
士可忍,孰不可忍。
“這老東西,真是難伺候!”
閻埠貴的火氣瞬間就上來了,披上衣服,“砰”地一下拉開門,怒吼道:“老太太!你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上半夜你鬧,下半夜你還鬧,你存心找茬是不是?”
“你……敢吼我?”聾老太太被吼得一愣,隨即也來了火氣,舉起柺杖就揮了過去。
好在閻埠貴反應快,連忙往後躲了一下,避開了!
不然這一棍子下去,非得頭破血流不可。
“老太太!你發什麼瘋?動不動就打人!我們閻家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閻埠貴又驚又怒。
“我發瘋?”聾老太太滿臉憤怒,柺杖敲得地面咚咚響,“閻埠貴,當初可是你拍著胸脯說要給我老婆子養老的,這才過去多久,你就給我甩臉子看?咱們大院的傳統美德,都被你丟光了!”
閻埠貴瞬間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這套道德綁架的詞兒,以前都是他拿來教訓傻柱、賈東旭、許大茂這些年輕人的。
如今反倒被聾老太太用在了自己身上,心裡別提多憋屈了。
“老太太,您也體諒體諒我的難處,我還要去學校上課呢,您這大半夜的一直吵,我根本沒法睡覺啊!”閻埠貴苦著臉道。
“我可管不著這些!我老婆子剛才一時沒憋住,又弄了一床都是,你趕緊叫楊瑞華出來,給我收拾乾淨!”聾老太太本就是存心找茬,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哪裡會聽這些?
“老太太!你、你實在太過分了!”楊瑞華氣沖沖地從屋裡衝出來,“一個晚上就糟蹋了兩床新棉被,我上哪兒給你弄這麼多棉被去?”
“這我可不管。”聾老太太往門檻上一坐,耍起了無賴,“你們要是不給我收拾好,那就是虐待老人!我明天就去街道辦找王主任評理去,再去紅星小學找你們校長說道說道!”
論撒潑打滾的功夫,聾老太太可是老祖宗。
賈張氏這個老虔婆都得往後稍稍!
“你……”閻埠貴氣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作為教員,最看重的就是名聲二字!
要是被老太太鬧到學校去,工作都可能受影響!
縱然有萬般不情願,也只能忍氣吞聲!
“孩他媽,把家裡最後那床新棉被拿出來給老太太用!”
“老頭子!那可是咱家最後一床新棉被了,怎麼能給老太太這麼糟蹋了?”楊瑞華急了。
“讓你去你就去!廢話那麼多幹什麼!”閻埠貴黑著臉怒吼。
“我、我換!”三大媽縱使滿心怨氣,也不敢忤逆閻埠貴,只能咬牙回屋,又抱出了一床新棉被。
。覺睡屋回哄太太老把地氣好聲好貴埠閻,後之好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