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脖子一梗:“那是因為你們活該!誰讓你們欺負我們院的人!”
範金友只覺得跟這幫人講道理簡直是對牛彈琴,耐著性子解釋道:“我說你腦子是不是有病?是這老虔婆故意訛人、存心找茬,你們是好賴不分,她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我們才是受害者!”
賈東旭搶前一步,反駁道:“你憑什麼說是我媽訛人?就憑你一張嘴?我還說是你們故意打人呢!”
範金友被噎得一陣頭大。
都說九十五號大院這一窩子個個蠻不講理的,今天算是領教了。
牛爺看不下去了,拍了拍蔡全無的肩膀:“窩脖兒,這事歸根到底是你的。你自己跟他們說清楚!”
蔡全無上前一步,面無表情道:“那位大娘先扒拉我的三輪車,又來扯我的衣領。我撥開她的手,她自己摔倒了,跟我沒有關係。然後你們院的人衝上來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打了我們,打完還逼我們賠錢……今天這事就算鬧到派出所,我們也不怕。”
院裡圍觀的街坊們看看蔡全無那張憨厚老實的臉,再看看他和範金友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心裡其實都有了數。
賈張氏的名聲早就臭了,撒潑打滾的潑婦一個,幹出訛人的事有什麼稀奇?
可眼下雙方各執一詞,又沒有第三人在場,誰也拿不出鐵證。
再說大家都是一個院的,胳膊肘不能往外拐,大家還是盼著這事趕緊平息,把前門大街這幫人打發走了事。
許大茂看準了風向,忽然開口道:“各位街坊鄰居,別聽他們胡說!這年月公安辦案都得講證據,你們有證據就拿出來!要是拿得出證據,證明是我們做錯了,我們認罪伏法!可要是拿不出來,那就是你們上門鬧事,尋釁滋事!”
“對!拿證據出來!”院裡的人紛紛跟著喊了起來。
範金友只覺得腦仁一陣陣抽痛。
九十五號大院這些人打人、訛錢,居然還敢這麼理直氣壯,囂張到了這個份上。
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易中海見火候差不多了,一字一句道:“你們要是有證據,就拿出來。要是沒證據,就憑你們今天帶著這麼多人闖進我們大院,公安來了,把你們全關進去蹲幾天也不為過。”
“你們這是想學舊社會那套,糾眾上門、尋釁報復?我看你們是對新社會不滿,妄圖復辟舊制!”
論扣帽子,九十五號大院人均大師!
易中海更是個中翹楚!
幾頂大帽子劈頭蓋臉地扣下來,範金友後背發冷,額頭上的汗珠子都冒了出來。
這架勢,怎麼好像再鬧下去,自己就要吃槍子了?
明明自己才是吃了大虧、捱了打又賠了錢的那一方,怎麼到頭來反倒成了舊社會的餘孽了?
高七和高九兩兄弟對視一眼,心裡都明白,靠範金友這張嘴,今晚是別想討回什麼公道了。
看來還得親自動手才行!
高九撥開人群,緩步走了出來,目光冷冷地掃過劉海中和易中海,自有一股駭人的氣勢:“這位管事大爺,您別動不動就拿大帽子壓人。今天這事真要鬧到派出所去,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劉海中眉頭一皺。
眼前這人說話的氣度跟範金友完全是兩碼事,沉得住氣,是個扎手的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