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爾一聽“能治”兩個字,整個人瞬間精神了,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葉醫生,求您一定給我治!這個問題已經困擾我很久了……”
葉玄點了點頭,語氣隨和:“沒問題,一會兒就給你治。”
轉而看向伊蓮娜,目光溫和了幾分,“現在,我們先說說你的問題。”
伊蓮娜心裡咯噔一下,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聲音都有些怯了:“葉醫生,我……我有什麼問題?”
葉玄看著她,語氣平靜:“你的問題,是不孕不育。”
此話一齣,伊蓮娜整張臉刷地白了,身子晃了晃,聲音都有些發抖:“葉醫生……這、這怎麼可能?您怎麼連不孕不育都能看得出來?”
葉玄微微一笑:“別人看不出來,但我可以。你信也好,不信也罷。”
伊蓮娜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我信。我信。”
陳雪茹有些驚訝:“伊蓮娜,這你也信?”
伊蓮娜垂下眼,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苦澀:“我跟我的前男友,就是因為我一直懷不上才分的手。可當時我一直以為是他的問題……沒想到,居然是我自己的問題。葉醫生,這個……也能治嗎?”
葉玄點頭,語氣依舊平靜而篤定:“當然能治。”
伊蓮娜連忙道謝,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的激動。
弗拉基米爾站在一旁,看著葉玄的眼神已經從敬佩變成了近乎虔誠。
今天本來是替領導來求醫的,結果陰差陽錯,順道也看了自己的隱疾。
這不是神醫,還有誰配叫神醫?
葉玄不再多言,讓兩人在病床上躺好,取出銀針,開始施治。
依舊是那一手出神入化的藥王十九針,銀針落下,在弗拉基米爾和伊蓮娜身上各紮了七八針。
針尾微微顫動,一股溫熱的氣感順著經絡緩緩滲透。
十五分鐘之後。
葉玄將銀針一一收回,隨口道:“現在可以活動活動了。”
“好的。”
兩人從床上坐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互相看了看,臉上的震驚越來越濃。
弗拉基米爾用力攥了攥拳頭,又深吸了幾口氣,覺得渾身上下像是被重新注滿了生機。
那種久違的活力從骨髓深處往外湧,整個人輕快得像年輕了十歲。
伊蓮娜也滿臉不可思議地摸著自己的小腹,感受著體內那股從未有過的暖意。
陳雪茹在旁邊看著,也有些將信將疑,小心地問了一句:“弗拉基米爾,伊蓮娜,你們感覺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