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說治救治好?
需要時間弄清楚發病的原因!
卻在這時候,葉玄見眾專家沒有任何發現,不緊不慢地提醒道:“謝爾蓋同志,您不妨再看看他的指甲和牙齦。”
“嗯……您是?”謝爾蓋手上的動作一頓,偏過頭看了葉玄一眼。
弗拉基米爾連忙上前半步,低聲介紹道:“謝爾蓋同志,這位就是葉玄葉醫生。”
謝爾蓋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依言托起基裡連科的手,湊到燈下仔細端詳。
基裡連科的指甲根部泛著一層不正常的青灰色,像蒙了一層薄薄的霜。
謝爾蓋又輕輕掰開他的嘴唇,牙齦邊緣同樣呈現出一種暗沉的鉛色。
謝爾蓋的動作停住了,手指懸在半空中,良久才低聲吐出幾個字:“怎麼會這樣?葉醫生,您是不是看出了什麼?”
葉玄迎上他的目光,繼續提醒:“基裡連科先生這種情況,不太像是單純的病情惡化。指甲和牙齦同時出現這種青灰色,通常提示有藥物蓄積在體內。我冒昧問一句,你們有沒有給他用過苯丙胺類的藥物?”
謝爾蓋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猛地轉過頭,用俄語朝身後的助手快速說了幾句,後者連忙翻出病歷夾,從頭到尾仔細翻了一遍,用力搖了搖頭。
謝爾蓋眉頭擰成了疙瘩,表情十分嚴肅:“葉醫生,我可以明確地告訴您,我們絕對沒有給基裡連科同志用過這類藥物。苯丙胺在我們國家早就被列為嚴格管控的藥品,副作用非常大,正規醫療機構根本不允許使用。這種東西,我們不可能開給一位外交官。”
葉玄當然知道這些,於是微微點了點頭。
緊接著,他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劉明峰的身上。
“既然蘇俄的專家從來沒有給基裡連科先生用過這類藥,”葉玄自語道,“那劉醫生,基裡連科先生體內的這些反應,會不會是你用的藥出了問題?”
劉明峰的臉刷地白了,額頭上瞬間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強撐著站直了身子,聲音卻止不住地發顫:“葉醫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剛才你不是已經看過我的用藥記錄了嗎?你也說了,方子和用量都沒有問題!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可不能憑空往我身上潑髒水!”
葉玄面不改色,緩緩道:“我看過的,只是你願意給我看的那些。至於你不願意給我看的,那就只能請謝爾蓋同志和他的團隊親自確認了。”
“謝爾蓋同志,為了排除嫌疑、證明劉醫生的用藥完全沒有問題,我建議您對他的隨身物品進行一次徹底檢查。”
此話一齣,劉明峰和侯明玉幾乎同時變了臉色。
這要是搜身,那肯定會露餡。
侯明玉拔高嗓門:“葉玄!你不要欺人太甚!劉醫生是我請來給基裡連科先生治病的名醫,好心好意來幫忙,憑什麼要受這種侮辱?你說搜就搜,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
劉明峰也緊跟著叫嚷起來:“就是!我是來治病的,又不是犯人來讓你們審的!你們沒有權力隨便搜我的身!”
謝爾蓋看這兩人的反應便已經猜到了七八分,他臉色一沉,冷冷地朝門口說了句俄語。
守在外面的幾名警衛立刻推門而入,高大的身形往病房裡一站,侯明玉和劉明峰瞬間便啞了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