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跟你們拼了。”張二河沒有再靠牆,而是迎面衝了上去。
“殺,乾死你!”刀光在月光下交錯閃爍,鐵棍砸在肉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骨頭斷裂的聲音混著怒吼和慘叫在窄巷裡迴盪。
張二河身上很快便捱了好幾刀,腰側和後背上豁開了幾道深深的口子,鮮血順著褲管往下淌,在青石板路面上洇出一大片暗紅。
那幾名打手也沒好到哪去,一個頭破血流,另一個被張二河反手一石頭砸在咽喉上,當場死亡。
打手頭目殺紅了眼,根本不看自己還剩下幾個弟兄,只顧揮舞著手裡的砍刀往張二河身上招呼。
張二河也撿起了地上的一把鋼刀。
兩人短兵相接,刀鋒交錯之間,幾乎是同時捅進了對方的身體。
打手頭目的脖子被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噴湧而出,他瞪大了眼睛,捂著喉嚨跪倒在地,嘴裡發出一陣含混的咕嚕聲,抽搐了幾下便再也不動了。
張二河的腹部也被捅了個對穿,刀尖從後腰透出來,他悶哼一聲單膝跪地,一隻手撐在青石板路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把肺裡的空氣全擠出來。
噗通一聲,打手頭目則仰面倒在地上,脖子上的血已經流了一地,眼睛還睜著,瞳孔已經散了。
整條巷子橫七豎八躺滿了人。
“媽的,還好我技高一籌!”張二河捂著肚子,咬著牙想站起來,身子卻止不住地往下沉。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肚子上的傷口,血肉模糊的一片,血還在順著指縫往外滲。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現在必須走,他就不能死在這裡。
他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了幾步,腳下忽然一軟,整個人撲倒在地。
巷口又出現了兩條人影,正不緊不慢走來。
這兩個人的步子跟方才那些打手完全不一樣,像是看戲的漁翁。
張二河猛地抬起頭,瞳孔驟然收縮,咬牙道:“你們……又是誰?”
白臉特務低頭,表情很淡,語氣更淡:“張二河,你膽子不小啊。揹著我們把卡車賣了,你以為這事能瞞過去?老大說了,做錯事,就得家法處置。”
張二河艱難地撐起身子,後腦勺抵在了身後那面冰冷的磚牆上。
“我給你們兩千塊,買我這條命,行不行?兩千塊,夠你們逍遙快活好幾年了。你們也不想一輩子給金烏當狗吧?”張二河喉結上下滾了好幾滾,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白臉特務從袖口裡抽出一把匕首,歪了歪頭,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提議,然後笑了:“兩千塊就想收買我們?做了你,你的錢照樣是我們的。”
話沒說完,張二河臉色褪去,瞳孔猛地放大,眼睛一翻,整個人便軟軟地癱了下去,後腦勺磕在青石板路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
巷子裡安靜了幾秒。
“嗯,死了?”白臉特務拿著匕首的手頓在半空中,低頭看著張二河那張已經沒了血色的臉,又看了看他腹部那個還在往外滲血但已經不往外噴湧的傷口。
“不會是裝的吧?”戴綠帽的特務提醒道。
白臉特務伸手探了一下張二河的脖子,確定沒有任何反應:“死了。這倒省了咱們動手。”
說完,手裡匕首的刀尖朝下,準備再補一刀。
”。上頭們咱到不查也誰任,盡於歸同,黑吃黑手打的坊賭跟狗賭,的好最是果結個這在現“,道聲低務特的帽綠戴”。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