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平川立刻追問:“僑商銀行大劫案,你知道多少?”
張二河閉了閉眼,喘了幾口氣,然後慢慢開口,把那次行動的細節說了出來。
具體情況跟公安從現場爆破痕跡和目擊者證詞中推斷出來的基本吻合。
郝平川聽到最後,一字一頓地問:“那你知不知道金烏長什麼樣?”
張二河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金烏很狡猾。每次跟我們見面,他從來不露正臉,都是隔著一道簾子,我們只能聽見他的聲音,根本見不到他長什麼樣。有時候他甚至叫人把簾子擋得嚴嚴實實,連影子都看不清楚。我跟著他幹了好幾年,真不知道他到底長什麼樣。”
聽到這裡,滿屋子的人都沉默了。
原以為抓住了張二河就能拿到金烏的體貌特徵,順藤摸瓜把人揪出來。
金烏比他們想象的更加謹慎,想要將其抓住,難度依然極大。
不過張二河雖然沒提供金烏的具體長相,卻說出了一個很有價值的線索。
金烏每次跟他們碰面,經常會選在鴻賓樓二樓最裡面那個包間,而且金烏說的是南方口音。
眾人把這些線索一一記了下來,也許將來這就會成為破案的關鍵。
當天夜裡,張二河被秘密轉院,安排了更加嚴密的保護措施。
兩天後。
中午,紅星木材廠醫務室。
葉玄剛看完最後一個上午的病號,正坐在診桌前整理病歷。
門口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王德貴推門走了進來,臉上掛著幾分笑意:“葉醫生,您今天下班之後有空嗎?”
葉玄抬起頭看了一眼,答道:“王師傅,你有事?”
王德貴往前走了兩步,殷勤道:“葉醫生,是這麼回事,您給我治好了這顆折騰了好些年的牙,又給我那老鄉李無根治好了老胃病,我們倆尋思著,也沒啥好東西能謝您。這不,聽說您可能快回軋鋼廠了,就想請您吃頓飯,也算是盡點心意。葉醫生,您可千萬別推辭。”
葉玄心裡咯噔一下。
王德貴和李無根忽然跑來請吃飯,絕不是單純為了感激。
肯定是金烏想見自己!
葉玄等的就是這個機會,故意推脫道:“王師傅,這個就算了吧。治病救人本來就是我們醫生的本分,你們賺點錢也不容易,請什麼飯呀。有這份心意我就知足了,真的不用。”
王德貴急聲道:“哎呀葉醫生,那哪行啊!大恩大德無以為報,您給我們治好了病,回頭您走了,我們連句謝都說不出口,那還算人嗎?再說了,菜都訂好了。”
葉玄本來就是裝裝樣子,再推下去反倒顯得不正常,隨後點頭道:“那行,既然你們這麼有心,我就不推了。聽你們的安排。”
王德貴連忙笑道:“葉醫生,那就這麼定了。您下了班直接去鴻賓樓,我們在那兒等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