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隨身空間的好處,隨手可拿,絕對無人察覺。
而且所用的都是特殊藥物,無色無味,入酒即化,喝下去的人只會覺得酒勁上頭,沒多會就會醉的不省人事。
果不其然,一壺茶的工夫。
“這酒有力氣,好酒。”
“我怎麼有點頭暈啊,這才兩杯。”
“頭暈是正常的,繼續喝。”
撲通撲通。
原本還站得筆直的崗哨便一個個趴在桌上、癱在地上,此起彼伏地打起了呼嚕。
王德貴趴在桌上,嘴裡含含糊糊地罵了一句:“沒用的東西。”
緊接著,自己也跟著撲通一聲栽了下去。
“葉醫生,我敬您……”李無根端著酒杯還要敬酒,杯子舉到半空中便晃得厲害,一句話沒說完,酒杯哐噹一聲掉在桌上,人也歪在椅子裡不動了。
“沒用的東西。”金烏靠在椅背上,看著滿屋子橫七豎八的人,臉上露出幾分無奈,“葉醫生,讓您見笑了。這幫人平時看著挺能喝的,沒想到今天一個個的全趴了。”
“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醉了正常。”葉玄隨意道,“我最喜歡跟爽快的人合作。”
“往後咱們跟您合作,做大做強,再創輝煌。”金烏噴著酒氣道。
“那是,那是!”葉玄把杯中最後一口酒喝乾,站起身來,“全先生,差不多了,我也該回去了。合作的事,就這麼定了。”
“行,我送送你。”金烏撐著站起來,伸手去拍旁邊的楊鳳剛和王德貴,拍了兩下沒拍醒,便又踹了兩腳,“起來,都給我起來。”
幾個人搖搖晃晃地撐著桌子勉強站直。
“走走走,送送葉醫生。”金烏趕忙道。
葉玄擺了擺手,朝礦場大門的方向望了一眼,篤定道:“不用送,不用送。一會兒我的人就該到了。”
“葉醫生,你的人?這話,什麼意思?”金烏愣了一瞬,臉上的笑意還掛著,眼底的醉意卻已經淡了幾分,本能地嗅到了一絲不對勁。
“沒事沒事。”葉玄沒有回答。
只見他把手指放到嘴邊,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
哨聲尖銳而清亮,劃破了礦場空曠的夜空,在山谷裡迴盪餘響。
金烏臉上最後一點笑意也凝固了。
他下意識地轉過身,望向礦場大門的方向。
郝平川和趙建設早就帶著人埋伏在礦場外圍,等訊號等了整整一個傍晚。
“訊號來了,給我衝!”公安民警如潮水般湧進礦場,所到之處幾乎沒遇到任何抵抗。
那些被葉玄下了藥的崗哨還在呼呼大睡,被一個個從地上拎起來銬上手銬的時候還在夢裡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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