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好些年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了,但這小子在不要臉這方面確實也有點天分在身上,真騙到了幾個內門的女修,養病這段時間前前後後也騙到了不少資源。”
就連本來沒在聽的沈珩,眉頭也忍不住皺了起來:“無恥之尤。”
“所以他這是翻車了?怎麼翻的?”
姜昭好奇問。
“這個啊,據說他連著帶三個弟子去同一片花海約會,那花海是門內一長老栽的,長老當時正躺地上睡覺呢。”
熱心群眾說到這也幸災樂禍笑了起來。
“連著帶仨人約會,豬都被他吵醒了,長老聽了全程,發現事情不對,就找了內門管事的問了下,安排幾個女修一合計,真相大白。”
“喏,道友你看得到中間那木頭樁子嗎?”
他往內圈遙遙一指,姜昭用了點靈力飄起來一看,還真門門口幾步的地方確實有個木頭樁子,上頭綁了個半身不遂般奄奄一息塌在上頭的男修。
旁邊還有幾個女修在他身上不停施針。
為首那個面容冷淡姝麗,下手卻最為狠辣,每施一針,那男修便要顫抖一下。
“看到了,就是他?”她落了下去。
“是他,剛剛被還真門的大師姐綁在那紮了個半身不遂,說是三個月自己就好了,說誰敢再招惹還真門,這就是下場。”
姜昭一陣惡寒,雖然三個月就好了不會落下殘疾,但誰說社會性死亡不是死亡?
日日在這門庭若市的修真界第一醫修門派門口展覽著,來往賓客誰不多看一眼多問一嘴?一問,是還真門的仇家,這壞名聲就打出去了。
都不說人品問題,頂著還真門仇家的頭銜,以後誰還敢合作?誰願意為了他冒著得罪醫修第一宗門的風險?
好歹毒的報復,這男修除非花大價錢改頭換面,否則下半輩子算是完了。
沒要他命勝似要命,那還真門這任師姐有點手段。
那男修也是又蠢又賤,惹誰不好惹醫修,什麼身份什麼地位啊就敢這麼飄。
同是當海王,看她每一步多穩紮穩打、小心翼翼,以至於走了這麼久還相當於在原地踏步。
姜昭想起還是跟她說不了兩句話的沈珩、完全不想接近的江尋舟和只是分別前加了聯絡方式的墨沂,就想嘆氣。
蒜鳥蒜鳥,急於求成的例子就赤裸裸擺在眼前,她走慢點也好。
人群的騷動突然停了。
結束了?
她用靈力輕輕托起自己,就見那方才扎得最狠的女修已然收手,在眾人面前站定拱手。
“各位見笑,但今日之舉,實屬無奈。有此一遭,是為宣告天下,我還真門雖滿門醫修,但絕不是會忍氣吞聲的。”
她手中出現一枚銀針:“若再有欺我辱我弟子者,形同此人。”
她手腕微微一動,那銀針就直直釘入男修喉結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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