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麼?”
江尋舟這會兒還想維持風儀,即使已經被她晃得頭暈眼花了,還是咬著牙一字一頓吐字清晰地問出了問題。
姜昭頓了頓,想也沒想抬手很乾脆很順手地給了他一巴掌,“好好說話,別晃,轉的我頭暈。”
江尋舟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瞪她:“……你打我?!”
“誰讓你要晃。”
過去的姜昭理直氣壯,現在的姜昭察覺到江尋舟那裡若有若無的幽怨視線,不動如山,完全無視。
喝醉了的她做的事,和她有什麼關係?
不知道,不認識,不熟,不瞭解哈。
“……前輩沒什麼想說的?”
江尋舟幽幽開口。
“你難道還要和醉鬼計較嗎?”
“若我偏要計較呢?從沒人打過我,就算是我師父都沒有。”
“那現在有了。”
江尋舟看她視線都沒有偏移一瞬,冷笑一聲,不再說話。
留影石還在繼續播放,那時的江尋舟可能也覺得和醉鬼講道理行不通,咬牙嚥下這口氣,“時間不早了,前輩還不就寢嗎?”
“我不是說了嗎?我要替天行道。”
然後姜昭就眼睜睜看見她掐著江尋舟脖子逼問出他的住所,又風一樣的衝進去四處檢視。
“那臭小子人呢?”
她左右晃晃,又揪住江尋舟的領子,“怎麼不在這,是不是你偷偷通風報信了?!”
“……你要找誰?”
江尋舟沒跟上她腦回路,懵了。
“裝什麼裝,當然是找那誰了,叫啥來著,江啥來著,我剛才問你的那個該死的臭小子!”
江尋舟一聽這個臉都黑了,努力掰著她的手指把自己的衣領拯救出來,“所以前輩現在還是連我的名字都記不住嗎?!”
“你誰啊?”
姜昭眯著朦朧醉眼湊近了打量他,兩人之間的距離甚至不到半根手指的寬度,她仔細辨認了片刻,忽而神色變得極為猙獰,雙手齊上,狂搖他領子。
“仔細一看不就是你小子嗎!你這個可惡的、該死的、巧言令色的、就會在白凇面前裝乖吸引她注意力最後還繼承了她衣缽的可惡的傢伙!”
“前、輩、住、手、啊!唔嘔!”
江尋舟看著要被她晃吐了,拼命閉上嘴,又拼命在控制住翻江倒海的嘔吐欲的同時試圖阻止姜昭,但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聽,姜昭瞅著他都隱隱在翻白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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